“我聽著......不像是用心良苦。”蘇季斜睨著她,“倒像是別有用心。”
安桐蹙了蹙眉,“那理由呢?他對一個病人能有什麼別的心思?”
還別說,蘇季竟然也回答不上來。
圖財的話,安桐確實有錢,但時而富,時而窮,充滿變數,且她的錢都有重要用途。
圖色的話,這麼煞費苦心徐徐圖之也不太符合浪子尋歡的節奏。
難道是圖人?
蘇季抬手挑起安桐的下巴,端詳著她那張清冷乾淨的臉龐,“寶貝,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對你這個人圖謀不軌?”
安桐說:“不會,他不是那樣的人。”
蘇季再一次感覺自己家的白菜要保不住了。
不管怎麼說,背後胡亂猜忌別人的心思除了徒增煩惱,也難以理出有用頭緒和線索。
蘇季在安桐家裡呆了一整天,傍晚臨走的時候,安桐站在門口提醒她:“我最近幾天沒事,可以跟你回去看看阿姨。”
“下次吧。”蘇季彎腰穿鞋,眉眼閃爍地說道:“最近她回老家了。”
安桐不疑有他,淡淡地點頭:“好。”
離開了民房,蘇季漫步走出深巷,期間還時不時回頭張望兩眼。
見安桐沒有跟出來,她也微微鬆了口氣。
她倒是想帶著安桐回家吃飯,可母上大人不給力,最近老毛病發作住院了。
......
接下來的幾天,安桐都沒收到容醫生的通知。
索性,她也按部就班地繼續著自己平淡無波瀾的生活。
但人就是這樣,無形中養成了固定的習慣,一旦打破就容易胡思亂想。
又到了週末,安桐看著毫無動靜的手機,猶豫了半晌還是放棄了主動詢問的念頭。
若非忙到不可開交,容醫生也不會杳無音訊。
窗外秋陽高掛,安桐看著趴在窩裡的安安,“你想出去玩嗎?”
小傢伙跟著她快一個月了,平時的活動區域只有屋外的小院子。
程風說,小狗再長大些,就要帶著它出門遛彎,否則容易孤獨抑鬱。
安桐是個行動派,如此一想,便換上衣服抱起安安出了門。
沿著深巷往東走,約莫二十分鐘,就來到了海邊堤壩。
寒冷的海風有些刺骨,堤壩旁有一處海景公園,人不多,安桐放下懷裡的安安,看著它在草叢裡撒歡的身影,沉鬱的心情也舒緩了許多。
”!桐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