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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蘇屹亭走後,容慎踱步來到了連廊附近。
安桐也抬腳迎上他,“容醫生。”
兩人站在梧桐小徑旁,寒風拂過,吹動了男人額前飄下的碎髮,多了幾許清雋的俊雅。
“過敏症好些了?”
男人單手插兜,眸深似海地端詳著她的臉頰。
安桐微笑著回答,“已經沒事了,昨天就停藥了。”
“準備出門?”
“嗯,我回一趟雲海路,蘇季找我吃飯。”
你來我往的一問一答,不生疏,更不親暱。
容慎抬起臂彎,看了看腕錶,“幾點回來?”
安桐沉思著搖頭,“還不確定,有別的事嗎?”
男人目光溫和地勾唇道:“回來之後到前廳找我,給你看些資料。”
“好。”
......
客廳,容慎頎長的身軀穿著單薄的襯衫徐步入內。
窗外天陰,薄霧籠罩。
男人沉腰坐在茶臺前,安閒優雅地擺弄著茶具,滿身寫著不染世俗的淡泊。
驀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斜後方傳來。
男人餘光輕瞥,繼續慢條斯理地操作著煮茶工序,“有事過來說。”
“老大......”清脆的呼喚伴著腳步聲由遠及近,“早啊。”
來人是凌琪,二十五歲,偏生了張娃娃臉,一雙圓溜溜的眸子流轉間泛著靈動。
人如其名,很有靈氣。
容慎抬起眼皮,“怎樣?混熟了?”
凌琪穿著傭人服,訕訕地撇嘴,“還沒。任務有點艱鉅,不過應該快了。”
至少......她在安小姐的洋?裡晃悠了兩天,昨天她終於開口和自己說話了。
算是突飛猛進吧。
男人抿唇,聲線淡淡地讓她繼續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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