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酒場應酬。”
聽到回答,安桐沒再多問,低頭吃了口飯,才發覺自己早已飢腸轆轆。
飯後,時間剛過夜裡九點半。
安桐睨著容醫生,幾次三番的欲言又止。
雪未停,男人坐在實木茶臺前,舉止從容地整理著茶具。
明亮的燈光將他清雋的身影投射到玻璃上,退去酒醺的臉頰也恢復了往日的雅人深致。
然後,男人側目而視,睨著安桐沉聲笑問,“有話要對我說?”
見狀,安桐打消了顧慮,淡淡地道:“你稍等,我先去拿點東西。”
雖然時間有點晚了,但不把手鐲還給容醫生,她心裡不踏實。
安桐說著就要往門外走,背後卻傳來了容慎心知肚明的詢問,“想去拿手鐲?”
“嗯,我很快回來。”安桐頓步回答。
男人按下水壺的燒水鍵,薄唇邊牽起意味深長的弧度,“不急,晚飯吃得太晚容易積食,先過來喝杯茶,助消化。
”
安桐皺眉,踟躇不前。
“要我去請你?”容慎好整以暇地打趣了一句。
安桐撥著額前的碎髮,說不用,悶頭走了回來。
夜深人靜,兩人對面而坐。
安靜的客廳只能聽到燒水壺的聲音。
男人雙腿交疊,摸出一支菸送到唇中,音色略顯含糊地問:“以前見過三色翡?”
“見過。”安桐對別人有所保留,但面對容醫生,她向來坦誠,“我家裡也有。”
言外之意,我家裡已經有了,老夫人給的你還是收回去吧。
容慎似乎沒聽懂她的弦外之音,抿了口茶煙,眯眸道:“老太太給的見面禮好歹是她的心意,既然家裡有,再多一隻也無妨。”
安桐一怔,有些接不上話,“可是......”
“長輩送給晚輩的禮物,哪有收回的道理。”男人吐出煙霧,眉宇間的神色有些朦朧,“留著吧,不然我也不好向她老人家交代。”
容慎的三言兩語就擋回了安桐的意圖,甚至讓她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再遊說一番。
三色翡價值連城,不管怎樣她還是覺得燙手。
這時,水開了,男人倒了兩杯茶,慢條斯理地岔開了話題:“今晚去泡了溫泉?”
安桐順勢點頭,“正好下雪了,就想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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