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欣然前往,這可太簡單了,全部決議都行使一票否決就完事。
這時,容慎脫下大衣,隨手搭在沙發背上,“讓廚房備些清粥,江允到了直接帶他過來。”
李管家應聲後把冰袋交給凌琪,轉身就去安排。
客廳溫度微涼,男人立在安桐的身邊,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著袖釦,又落下一句吩咐,“冰袋送去臥室。”
此時此刻的容慎,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溫仁儒雅,高大的身軀透著上位者獨有的冷峻威嚴。
凌琪反應很快,抱著幾個冰袋小跑上了二?。
她心如明鏡,老大就是想支開她,哼。
如此,這一方天地中,只剩下昏睡的姑娘和麵色不愉的男人。
容慎翻卷著兩側的袖口,視線旁落在安桐臉上,指尖摩挲著點了下她的鼻頭,“真是不省心。
”
下一秒,男人俯身,臂彎穿過她的腿窩和肩頸,動作有些生疏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太輕了。
安桐身高不足一米七,勝在骨相優越,顯高又顯瘦。
可真正抱在懷裡,就能發覺她不是顯瘦,是真的輕盈。
容慎雙臂圈著安桐,低眸看著她毫無反應的臉頰,抿唇輕嘆,隨即步伐穩健地踏上了?梯。
二層拐角,凌琪站在臥室門口,瞧見男人懷抱著女孩的身影,竊笑道:“老大,還需要我做什麼嘛?”
“空調溫度調高,打掃完再去挑個房間,明天開始你搬來和她一起住。”
凌琪長長地“哦”了一聲。
都這樣了還不忘提醒她先打掃,嫌她在二?礙眼?
臥室,容慎放下安桐,拉起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房裡光線很暗,窗簾遮擋的嚴嚴實實,只能隱約分辨出大致的輪廓。
男人開啟床頭燈,側身坐下,用毛巾裹著冰袋給安桐敷額頭。
“媽......”
小姑娘突然夢囈了一句,沙啞的音調還帶著細微的哭腔。
容慎的手頓在半空,喉結滾了滾,?腔裡彷彿堵了團棉花,說不出的滋味。
也不是沒見過更悲慘的人生,偏偏安桐總是能勾起他的心疼和憐惜。
男人藉著床頭橘光打量她的臥室,原有的擺設和陳列沒有動過。
牆角放著小皮箱和寵物箱,桌上擺著筆記型電腦,除此外幾乎沒有更多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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