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豪門,常年貴婦生活的薰陶下,阮丹伶自然具備基本的珠寶鑑賞能力。
巴掌大小的禮盒中,擺著一顆珍珠吊墜。
天然珍珠常見,罕見的是墨綠色大溪珍珠。
阮丹伶摸著吊墜,稍加思索就瞭然於心,肯定是小九幫她選的。
“這珍珠顏色真好看,安安有心了。”
“您喜歡就好。”
不一會,阮丹伶表示要把禮物送到收藏室,便藉故離開了餐廳。
花園,她握著禮盒走到容慎的背後,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臭小子,禮物選的不錯。”
對面的容敬懷沒出聲,還看著手中的禮盒蹙眉深思。
男人扯開椅子請阮丹伶坐下,順口問道:“她給您送了什麼?”
“還裝。”阮丹伶拿出珍珠吊墜秀給他看,“這一看就是少見的大溪珍珠,這麼難遇的顏色,你從哪兒淘來的?”
容慎垂眸看了眼珍珠,聲音有些沙啞,“我不清楚,您可以直接問安桐。”
阮丹伶嘴角的笑僵住了,“不是你幫她準備的?”
男人淡淡地說不是。
不僅不是,他事先也毫不知情。
阮丹伶頓時覺得珍珠燙手了。
片刻後,她看向沉默的容敬懷,好奇地探頭問道:“老公,安安給你送的什麼?”
容敬懷將方方正正的盒子放到桌上,眯眸低語:“郵票。”
三十年前絕版的生肖郵票。
作為湛州的土皇帝,容敬懷絕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人物。
主要是安桐送出來的這套郵票,當初發售不多,近年來在國內郵票界的增值速度也屢創新高。
小九早就說過,這孩子家中發生變故,如今孤苦伶仃,靠兼職養活自己。
偏偏她送出的禮物如此別緻精貴。
後來,容敬懷極為認真地問容慎:“她這禮物哪兒買來的?”
第64章:自在
過了十來分鐘,阮丹伶折回到餐廳。
看到安桐吃光了碗裡的燕窩,滿意地揉著她的腦袋:“安安吃飽了嗎?我帶你去看看房間怎麼樣?”
安桐生怕阮丹伶繼續讓她吃東西,趕忙站了起來,“好,麻煩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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