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俯身在她臉側、頸間、鎖骨處落下淺吻,開口時的嗓音沙啞又緊繃,“著急回去麼?”
安桐揪著衣服下襬,淡淡搖頭,“飯前回去就行。”
聞聲,男人將她的衣服整理好,用外衣裹著她瘦弱的身板,把人抱到懷裡,貼著她的耳際低聲道:“那再陪我呆會。”
安桐欣然應允。
兩人重新坐好,說了幾句話,唇瓣又貼在了一起。
所謂喜歡大概就是這樣,看見這個人,心生歡喜,情難自禁地想要接近,擁抱,似乎肢體的觸碰也會拉近心上的距離。
安桐不禁分神思考,她其實已經可以確定自己對容慎真的不是病患對醫生的依賴。
而是女人對男人的嚮往。
包括與他的親密接觸,絕非因依賴而起的慾望,而是——
她嚮往容慎,如同植物嚮往陽光。
這個吻沒有維持太久,因為貼了膜的玻璃窗突然被人急促地敲響。
程風匆忙瞅了眼越走越近的林陸白,爾後再次敲窗,壓低聲音提醒道:“九爺,有人來了。”
內部停車場,出現醫生很正常。
但問題是,那人走來的方向,不太對勁,而且眼神一直在逡巡觀察四周的情況,似乎在找人。
程風認出了他,安桐入院時,主治醫師原本是他,只不過......被動了點手腳換成了現在的關主任。
有了程風的提醒,安桐沒辦法再久留。
治療中心有規定,入院期間如果要見家屬,需要有醫師的陪同和簽字。
心理治療中心以治病康復為主,不似香江的健康中心以情緒疏導為主。
類似於醫院,也更體現出遵醫囑治療的重要性。
顯然,安桐哪一樣都沒做到,甚至是偷跑出來的。
她這會兒正心虛的不行,匆匆整理好衣服,往窗外看了看,果然瞧見越走越近的林陸白。
安桐作勢想走,又不捨地回眸望著容慎。
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影片電話能解相思之苦,但看得見摸不到,更灼心。
相較於她的倉皇,容慎則氣定神閒地笑看著他,“若不想走,我去和他......”
“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桐回身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了句我走了,便推門下了車。
她不想讓容慎露面,一旦被林陸白看到,保不齊他會告訴關主任,而關主任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和父親說。
安桐答應來首都的前提條件,就是容慎許諾過,他們會私下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