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怎麼樣的安桐:“......”
一旁面無表情的容敬懷:“......”
恰好從門廳走進前院的容慎,將阮丹伶的話聽了個正著。
男人無奈地抿了抿薄唇,要笑不笑地打趣,“您二老也是這麼維護夫妻關係的?”
阮丹伶端了端肩膀,瞥著他,輕哼道:“少跟你爸比較,他可比你聽話多了。”
容敬懷也不敢反駁,一家之主威嚴全無。
不管阮丹伶如何捨不得,但小兩口要搬出去的決心無法撼動,最後也只能目送他們開車離去。
這時,容敬懷從背後攬住了她的肩膀,安撫似的拍了拍,“孩子大了,總得給他們一些自由空間。”
阮丹伶幽幽斜睨他,“園林好幾百畝,空間還不夠大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九,他從小就獨立,在我們身邊生活的時間不長,他......”
不待容敬懷說完,阮丹伶就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小九愛去哪兒去哪兒,他走就算了,還非要把安安帶走,我還沒聽到她叫我媽呢。”
容敬懷:“......”
安慰了個寂寞。
“好了。”容敬懷攬著她往回走,嗓音了夾著淡淡的笑意,“你難道看不出來小九和安安之間的變化?”
阮丹伶一怔,認真地思考了幾秒,“你這麼說的話,好像確實不太一樣了。”
“小九心細,該怎麼做,該做什麼,他比我們更清楚。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啊。下午不是約了美容,我正好要去趟公司,順路送你。”
阮丹伶還在回憶著某些細節,直到腦海中靈光一現,笑得格外狡黠,“老公,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準備嬰兒房了?”
容敬懷:“......”
第94章:蠻好
午後,香樟悅府。
保時捷卡宴緩緩駛入了?下的地庫。
安桐坐在車裡,還感覺不太真實。
至少,此刻的心境和前兩天來送行李箱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
這座疊拼別墅,是他們的家。
家這個字眼劃過腦海,宛如波濤令人心潮澎湃。
安桐蜷縮著手指,眼裡有嚮往和期冀。
她已經......沒有家很久了。
稍頃,容慎察覺到了安桐的情緒變化,雖微妙,卻不難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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