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這麼多年,從開始的滿懷期待到後來的心灰意冷,哪怕表白被他冷淡的拒絕,聞晚的內心深處仍然抱著一絲的幻想。
幻想他終有一日能喜歡她,幻想他能發現她的吸引力。
可到頭來,卻從易柯的口中得知了他已經領證結婚的訊息。
易柯不是故意洩露,相反他是無意中說漏了嘴。
而越是這樣,就越能證明確有其事。
這時,容慎表情淡漠地垂下了眼瞼,聲音是一貫的低沉,“慶祝就不必了,以後總會有機會。”
聞晚蜷起指尖,那句‘為什麼是她’就在嘴邊徘徊,可理智又在不斷提醒她,身為旁人,她沒資格置喙。
“那......等你下次和安桐回香江,我請你們吃個便飯,就當道賀吧。”
“嗯,回去再說。”
聞晚聽著男人熟悉的嗓音,悵然若失地說了句再見,緊接著,聽筒裡就想起了斷線的提示音。
還真是乾脆的不給她留半點念想和幻想。
......
同一時間,身在聞家別墅的聞晚,坐在陽光房的茶几前,怔怔地看著手機發呆。
身旁,是面露同情的助理楊穗。
“我早就說過吧,要是喜歡不如出手搶過來,現在九爺結婚了,你再難受也無濟於事了。”
聞晚斂神側目,望著楊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嘆息著笑道:“如果什麼都能靠搶的話,這世上就沒那麼多遺憾了。”
楊穗愕然,訕訕地撇了下嘴,“你試都沒試就打退堂鼓了,現在......說啥都晚了。”
“還用試嗎?”聞晚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漫天飛舞的冬雪,悵惋的神色中隱現一絲釋然。
很多年前以前,她被香江名媛的身份架上了神壇。
此後她的一言一行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行得正坐得端,成了她的人生信條。
因而就連喜歡和愛慕,也不敢堂而皇之的表現出來。
身為名媛的風範和教養,是她包裝自己的武器,同樣也是掙脫不開的枷鎖。
聞晚一直想不通,作為第一名媛,有無數人追捧她,為何偏偏九哥對她無感?
也就在前兩天她和易柯吃飯的時候,聽到了這樣一句評價。
易柯說:“聞晚,你確實完美,完美的無可挑剔。可男人骨子裡就帶著征服欲,並且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有極高的容錯率,別說貌比東施,就算是個白痴,男人也不會在乎。但要是不喜歡你,天仙都沒用。”
聞晚也認清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她的完美,並不能讓她喜歡的男人心動。
而讓她傾心許久的男人,已於離開香江的那個月,變成了已婚男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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