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本來想約我吃飯,我又去不了,只能把我搬來湛州的事跟她說了。”安桐攥住男人在她臉上作亂的手指,無奈地道:“她很生氣,怪我沒提前告訴她。”
“想好怎麼和她解釋了?”
安桐扭頭,聳了下肩膀,“實話實說吧。”
男人濃眉輕揚,“結婚的事?”
“也得說。”安桐摸著容慎的手指,坦言道:“不然我跟著你搬來湛州,怎麼都解釋不通。蘇季不是外人,她......不會到外面傳閒話的。”
安桐以為男人擔心他們形婚的事被傳出去,不由得替蘇季說了句好話。
容慎睨著她格外認真的表情,忍俊不禁,“我們之間的事,沒什麼不能說的。”
“那就好,我打算週六晚上回去,週日下午回來。”
“時間安排的這麼緊,不準備在香江多呆兩天?”
男人說話的時候,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致使安桐也在他的懷裡晃悠了下。
她偏頭,剛要說話,就意外看到容慎抿了抿薄唇,目光也重新落在了她的臉上。
專注,認真,柔和,隱約還有寵溺。
安桐看著他的唇角,又走神了。
過去的四五天,他們都沒再有什麼進一步的發展。
依然維持著牽手擁抱這些愈發習以為常的接觸。
安桐倒不是見色起意,主要是......初吻沒好好吻,這讓她一直耿耿於懷。
“在看什麼?”
容慎薄唇微勾,深不可測的眸底也燃起了盎然的興味。
安桐撇開臉看向別處,卻不自覺地咬住嘴角,用餘光偷瞄男人的反應,“沒什麼,我先下?......嗯?”
她想走,或者說逃開這種讓她心慌意亂的氛圍。
但女孩剛動了一下,男人有力的臂彎直接摟緊她的後背將人禁錮在了懷裡。
另一隻手,也掰過了她的臉頰,低啞的嗓音纏著笑,“?下有什麼,讓你這麼著急想下去?”
安桐一動不動地面向著容慎,雙手貼在他?前的襯衫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說話時的?腔震動。
此時,兩人的鼻尖捱得很近,呼吸無形中纏繞,只要安桐再向前一公分的距離,他們的唇就能貼上了。
她抿起唇瓣,黑白分明的眸子望進男人的眼底深處,腦子也短路了。
優越的眉骨,高挺的鼻樑,漆黑如墨的雙眸,以及緋薄性感的唇......
這樣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是她喜歡的男人。
安桐張開汗津津的小手緩緩貼在了容慎的臉上,有些心思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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