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容九是曾用名。”
“什麼年代了,還有曾用名?”蘇季越發覺得不靠譜了,“戶口本上的曾用名一項也寫了容九?”
既然領了證,總有機會看對方的戶口本吧?
安桐正要點頭,卻猛地停頓了一下,她記性很好,稍微在記憶力搜尋一圈就想到了什麼。
她抿唇,聲音很低,“沒寫。”
蘇季神色一凜,口吻極其嚴肅:“你可以啊,說領證就領證,你瞭解他嗎?清楚他的底細嗎?知不知道他都做了什麼?”
安桐固執地回答道:“他對我很好,而且還幫我轉學去了湛科大。”
“好不好的咱們另說。”蘇季也不想浪費唇舌了,直接從茶几下面拿出幾張A4紙,“這幾頁內容你仔細看,看完告訴我你的想法。
”
“好。”
安桐認識蘇季多年,很少看到她如此肅穆的表情。
她接過資料,以最快的速度閱覽了一遍。
其實內容很簡單,也可以說,與她毫無相關。
因為這是一份心理治療師行業的職業倫理手冊的簡略版。
只有最後一句話讓安桐印象深刻。
——心理醫生有明確的職業倫理要求,在諮詢期間不能喜歡上自己的病人。只有在資訪關係結束後,才能發展成其他關係。
安桐拿著這份資料沉默了很久很久,她在意的不是所謂的職業倫理要求,而是那句“諮詢期間不能喜歡上自己的病人”。
蘇季見她不言語,心裡也有點打鼓,“寶貝,我不是故意嚇唬你,也不是想成心拆散你們,可你一直說他是個心理治療師,但凡他有點道德底線,都不應該和你......”
話音未落,安桐放下A4紙,聲音淡不可聞,“我倆結婚......犯法了嗎?”
蘇季:“......”
人類的悲歡都不相通,腦回路就更不可能相通了。
蘇季完全沒料到安桐在意的點竟然是犯沒犯法。
她捂著上半邊臉,不停地嘆氣,“不犯法,這只是職業道德,不是法律規範。但是......”
“沒犯法就行。”安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仔細回憶著最近與容慎的點點滴滴,“如果我不再是他的病人,是不是就不會觸犯他的職業道德?”
蘇季被她問的一愣一愣的,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發展趨勢。
但她還是點頭附和,“嚴格來講,是這樣沒錯。”
安桐“嗯”了一聲,“那我不是他的病人了。”
蘇季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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