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聽都有點找茬的意味。
安桐暗自懊惱,瞥見男人好整以暇的神色,還是乖乖地拿起了牛奶杯。
‘反抗’失敗。
大姐只告訴她不能太聽話,但卻沒教她該怎麼表達最合適。
剛才的口吻不像要喝咖啡,倒像要挑事兒......
安桐蔫蔫地喝著牛奶,驀地,頭頂傳來容慎聲線磁性的調侃,“不是說,就想喝咖啡,怎麼又喝牛奶了?”
“喝、喝什麼都行。”
安桐支吾著臊紅了臉。
她只是不想讓自己成為索然無味的白開水,結果用力過猛,差點變成了辣椒水。
安桐不開心了,鬱悶地垂下了眼瞼。
然後,被拿走的咖啡杯再次出現在眼前,伴隨而來的還有男人妥協又溫柔的語氣,“沒不讓你喝,但要注意適量。”
安桐眼睛一亮,匆匆抬頭看向容慎。
她還沒說話,手裡的牛奶已經被男人換成了咖啡。
濃香的味道席捲了嗅覺,安桐拉住容慎的手,討巧地笑道:“我每天都會喝咖啡,晚上從來不失眠。”
“看來......”男人順勢坐在她身畔,眼底凝著笑意,“是我想的狹隘了。”
安桐揪了下他的手指,“我沒那麼說......”
她覺得自己還是當一杯寡淡的白開水吧,索然無味也總比百口莫辯強得多。
許是洞悉了安桐心裡的想法,容慎疊起雙腿,別有深意地開腔,“你和大姐的處境不同,有些事聽聽就好,不必放在心上。”
“大姐的處境有什麼問題嗎?”
安桐抿了口咖啡,語氣很委婉,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好奇。
男人偏過頭,寵溺地掐了下她的側臉,“怎麼不去問她?”
“打探別人的隱私不太好。”安桐煞有介事地道。
容慎低聲笑了笑,“現在就不算打探了?”
安桐從臉上拉下男人的手,眼睛閃爍了兩下,故意偷換概念,“可以不算,你別指名道姓,我就當......聽個故事。”
她直覺容嫻身上一定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經歷。
若非如此,她說出“聽話女人像白開水”那句話時,表情神態不會那麼諷刺譏誚。
容慎低聲嘆氣,爾後攬著她的肩膀靠向椅背,言簡意賅地說了幾句重點。
安桐聽完就緊緊地皺起了眉,“劈腿?”
。缺缺致興事的對在現姐大怪難
。傷過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