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謙和的舉止,真正的底色是疏離淡漠。
那份溫潤的皮相之下,是無人能勘破的神秘高深。
安桐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手指也無意識地爬上了容慎的臉龐。
“在看什麼?”
男人左臂枕在腦後,右手攬著她的脊背,時而輕撫。
安桐戳著他冒出胡茬的下顎,直白地回答:“看你。”
容慎喉結滑動,手掌無意間貼到了她露出來的側腰,爾後濃眉皺起,“冷了?”
安桐腰間的肌膚有些涼,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溫度,先是瑟縮了一下,然後搖頭,“沒覺得冷,還好。”
男人嘆息,整理好她後腰處的衣襬,拉起薄被蓋在了她的身上,“多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安桐聽著他如同老父親般的口吻,嗔道:“那我去換一件。”
男人側身,將她攬在懷裡擁緊,“待會再去。”
......
日子總是在這樣平靜而溫馨的生活中緩緩流逝。
安桐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好了許多。
若不知內情的人,很少會發現她有心理疾病,比如和她共事的梁續等人。
眨眼,過了四五天,距離農曆新年也只剩不到半月的時間。
這天安桐休息,早上送容慎出門後,便百無聊賴地走進書房看了會書。
科技大廠給她分配的工作早已經處理好,內容依舊很簡單,對安桐來說根本沒什麼技術難度。
上午十一點,凌琪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別墅陪安桐解悶。
兩人打了幾把遊戲,凌琪直接升了一個段位。
“夫人,你這個技術,不打職業賽可惜了。”
安桐興致缺缺地扯了下嘴角,“以前打過......”
話未落,凌琪就急匆匆地問道:“真的嗎?夫人你好厲害,哪個賽區哪個戰隊的?”
“選拔賽就被淘汰了。”安桐幽幽地看著她。
凌琪:“......”
但作為又菜又愛玩的代表,凌琪很快就調整好心情,繼續拉著安桐想讓她帶飛。
“琪琪,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做點什麼?”
安桐把手機放下,意有所指地切入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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