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場合,又總是能掀起不一樣的心動。
吻畢,容慎用拇指拭掉她唇邊的痕跡,聲線沙啞地道:“想不想放煙花?”
安桐有些氣短,緩了幾秒看向了不遠處的客房小?,眼睛裡綿延著一絲回憶的悠遠和期冀。
她很久很久沒有放過煙花了。
......
另一邊,容嫻若無其事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雖然嘴上說著想看春晚,實際上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然而,也就過了十來分鐘,擱在扶手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微信。
容嫻隨手開啟一看,明豔大氣的臉頰頃刻間就覆了層譏誚的寒霜。
她就說,蕭明豫那狗皮膏藥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的讓她在客廳裡看電視!
容嫻深深吐息了一瞬,想裝作沒看到,但頁面又猝不及防地蹦出了一條訊息。
豫:BB,我向來說到做到。
容嫻緊緊捏著手機,三秒後,抄起大衣就疾步走出了客廳。
阮丹伶還在笑吟吟地看著春晚小品,可能害怕長出魚尾紋,所以翹著蘭花指強行按著兩側的眼尾。
冷不防聽到容嫻離去的腳步聲,扭頭看了一眼,撇嘴道:“我就說她坐不住,她還不承認。”
容敬懷抬起臂彎搭著她的肩膀,不悅地道:“夫人,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最近放在他們身上的精力未免太多了點。”
......
同一時間,安桐已經跟著容慎加入到了傭人放煙花的行列之中。
留在園林過年的傭人多達十幾個,這還不包括被他們接到這裡的家眷。
安桐看著吵吵嚷嚷的人群有些踟躇,但男人卻不給她退縮的機會,接過傭人遞來的仙女棒就放進了她手裡。
“少夫人,這是冷煙花仙女棒,旁邊還有很多手持小禮花,我去給你拿過來。”
安桐手裡的仙女棒被男人用打火機點燃,嘶啦一聲,煙花四濺。
她看了幾秒,輕輕搖晃了兩下,動作很剋制,像是經久不碰的東西突然回到手上,連手法都生疏了似的。
這煙花時間短,卻光彩奪目。
安桐莫名就想到了聖誕節景區的那晚,她點燃篝火時,容慎也和現在一樣,在身旁陪著。
仙女棒燃燒殆盡,傭人又送來了更多的冷煙花。
安桐漸漸放鬆下來,在紙箱裡挑挑揀揀,幾乎每一樣煙花都試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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