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的不是煙花噴射出來的場面,她怕的是再次因為貪玩而給身邊人帶來了不可挽回的傷害。
煙花噴射的衝擊力再強,也不會?人。
問題的根源在於,他是為了陪她才會出現在後院的廣場。
容慎聽出了安桐話裡的自責,一時心口發窒,呼吸不暢。
“今晚只是傭人毛手毛腳鬧出來的亂子,與你無關。”男人語氣低沉溫和,又鄭重其事,“況且,今非昔比,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重蹈覆轍,嗯?”
安桐閉著眼,良久,在他懷裡輕輕點了下頭。
容慎抱了她一會兒,見她情緒平復下來,剛準備起身,手腕就被攥住了,“你真的沒事?”
男人的動作頓了頓,薄唇勾出淡笑的弧度,“沒有,不信我?”
安桐沒說話,眼神卻執拗地望著他。
見狀,容慎硬朗的輪廓愈顯柔和,捏著她的臉頰調侃,“要怎樣才信?脫衣服給你檢查一下?”
安桐抿了抿嘴,語出驚人,“嗯,行。”
容慎:“......”
其實安桐的想法很簡單,只想親自確定一下他有沒有被煙花波及到。
男人的眼眸逐漸變暗,呼吸也沉了幾分。
他知道,如果不讓她看,她勢必也會用自己的方法採取行動。
容慎站起來,作勢要解開大衣的扣子,“真要看?”
安桐專注地仰望著他,意思很明顯了。
男人無奈地嘆氣,脫下大衣隨手擱在沙發上,還未說話,眼尖的安桐就捕捉到了大衣後腰處那幾條燒焦的痕跡。
她眼神滯住,拿過大衣摸了摸,表情更嚴肅緊張了。
“大衣燙壞了而已,裡面不礙事。”
容慎挽起白襯衫的袖子,側身坐在安桐的身邊安撫,口吻是輕易能聽出來的溫柔和耐心。
倒沒覺得她在小題大做,反而......頭一回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心裡,比他以為的還要重視和在意。
安桐側了側身,黯淡的目光並未因男人的安撫而有任何改變。
她看著他的襯衫,視線幽幽停在了他的後腰處,“我看看......”
容慎喉結一滾,聲音莫名沙啞,“看什麼?”
安桐往他側腰處指了指,“這兒,後背。”
男人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過於沉靜的小臉,明明不帶任何旖旎,偏讓他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不是聖人,更不是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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