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又往他懷裡鑽了鑽,紅紅的耳朵比之前更甚。
男人展露笑顏,溫熱的掌心摸了摸她的後腦勺,“人都走了,還打算這樣藏多久?”
安桐側著臉,透過敞開的車門看到了雲巔的大宅,左右看了看,見車廂裡沒其他人,才幽幽地抬起頭,開始‘興師問罪’,“剛才車上有人你怎麼不提醒我......”
“都是自家人,還怕被他們看到?”
安桐扯了扯嘴角,眼神幽怨地直視著男人。
這不是看不看到的問題。
愛人之間關上門怎麼親熱都不為過。
可當眾摟摟抱抱親親我我,安桐還是覺得羞窘。
此時,男人瞧見她緋紅的小臉,薄唇邊的笑弧逐漸拉大,妥協又包容地口吻說道:“嗯,是我考慮不周,下次有人我提醒你。”
安桐小小的哼了一聲,似乎氣不過,又靠近容慎的俊臉,張嘴在他微涼的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咬完的結果,就是兩人進門後,大家都看到了男人唇角微紅的牙齒印。
安桐抓著額前的劉海疾步離開了現場:“......”
客廳裡,容慎目送她上?的身影,眸中滿是寵溺之色。
李管家送來水果和茶點便退了出去。
沉默許久的容敬懷開口道:“既然小安的父親回來了,你有沒有和他聊過你們的婚事?”
容慎收斂了表情,長腿緩緩交疊,解開袖釦之際,低聲回答:“聊過一些,具體的,等他出院後再細聊。”
不管安襄懷這個父親合格與否,他都是安桐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而且,他也並非十惡不赦之輩,即便當年做出了令人無法理解的選擇,如今尚能補救。
何況在安桐的心裡,從沒怨懟過這位父親。
如此一來,他們兩個結婚的事,必然要給安襄懷一個解釋和交代。
容敬懷了然地點點頭,“這樣最好,雖說我不清楚他們家出過什麼事,不過既然人回來了,還是要給個說法,總不能讓親家公挑理。”
容慎沉聲應下,略微低垂的眼瞼,蓋住了眸底的高深。
......
當晚,阮丹伶和容敬懷用過晚飯便先行離開。
蕭明豫以沒錢住酒店為由,態度強硬地要求留宿在雲巔。
容嫻拿他沒辦法,扯著人來到後花園,壓低聲音質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良癖好?每次見到我弟就往他身邊湊,沒錢住酒店,你怎麼不去住賓館,再不濟還有便宜的招待所,你非留在這裡幹什麼?”
蕭明豫:“......”
他先前怎麼沒發現,這女人的腦回路如此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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