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桐:“會的。”
另一邊,容慎如法炮製,茶杯送到安襄懷面前的剎那,他低聲喊了聲,爸。
安襄懷的眼神從安桐身上收回來,隨即從中山裝?前的口袋裡拿出紅包,“桐桐就交給你了,以後......替我照顧好她。”
容慎頷首,“一定,您放心。”
婚禮按照流程順利地走到了尾聲。
丟捧花的環節,前來參加婚宴的青年男女紛紛上臺湊熱鬧。
聞晚站在容嫻的身邊,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衝動。
就算不在意捧花所代表的意義,但討個好彩頭也是可以的。
這時,兩道挺拔頎長的身影從T臺的兩側跨步而來。
容晏來到聞晚的身後,低頭看著女人盤發的後腦勺,“搶捧花怎麼不叫我?”
聞晚脊背微僵,隨即又放鬆下來,語氣不冷不熱,“沒叫你,你不是也來了。”
容晏那張過分英俊的面孔沉了沉,??盯著女人的後腦勺,恨不得戳兩個洞出來。
他以前覺得聞晚這種名媛範本無趣的很,豪門培養出來的女人,幾乎千篇一律。
自持身份,實際矯情的要?,而第一名媛聞晚為最。
容晏原本對她不感冒,之所以強行促成聯姻,無非是利益結合。
但隨著兩人的接觸越來越頻繁,他發現了聞晚的一個特質,外表優雅,內心叛逆。
即便她偽裝的很好,容晏依舊察覺到了。
與此同時,舞臺的另一側,一襲筆挺西裝的蕭明豫站在了容嫻的身側。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卻偏偏選擇和她站在一起。
容嫻餘光掃過,面色淡淡地嗤了一聲。
哪兒來的臉參加小九的婚宴?
出得起份子錢嗎?
容嫻這樣想著,面上卻毫無波瀾。
突然,不知誰起鬨喊了一聲,站在臺前背對著眾人的安桐,猛地將捧花丟了過來。
容嫻被擁擠的男男女女撞得後退了兩步,一時間場面喧囂又熱鬧。
“容老六你他媽都訂婚了還搶捧花,要不要臉?”
這聲音一聽就是蘇屹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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