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沈靈割過一次腕。
說是割腕,其實就是拿修眉刀在手腕上劃了三道,連真皮層都沒到,貼個創可貼就能好的那種。
但陸承宇卻嚇壞了,在醫院陪了她整整一週,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我去醫院看她的時候,正好撞見護士給她換藥,護士走後,她靠在床頭衝我笑。
她說:“蔣安姐,你知道承宇哥為什麼對你越來越冷淡嗎?因為你太完整了,你不需要他。”
“男人都吃這套的,你要是學不會,就註定拴不住他。”
“我就是裝的,我想要他多陪陪我,可那又怎麼樣?他信我呢!”
我回去跟陸承宇說她是裝的,可他說我冷血,說我對病人連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她沒有憂鬱症。”
我看著陸承宇,聲音很平。
“她只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陸承宇的手掌就甩了過來,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左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又沉悶。
我的耳朵嗡地響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臉頰上是火辣辣的痛意。
“蔣安!”
陸承宇的聲音中滿是怒氣:“你竟然拿人命開玩笑!”
我捂著臉,渾身都在抖。
沈靈衝上來,一把抱住陸承宇的胳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承宇哥!你怎麼能打安安姐!你怎麼可以因為我打她!”
她轉過頭看我,滿臉都是淚:“安安姐,對不起,承宇哥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擔心我了,你別怪他,要怪就怪我......”
陸承宇深吸一口氣,像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我說:“蔣安,我會在網上替你澄清。”
我抬眼看他。
陸承宇繼續道:“就說那個影片是你自己找人做的,是你想博關注。”
我愣住了。
看著我的神情,陸承宇繼續道:“你先把這個事情認下來。”
“你放心,婚後我會補償你。現在沈靈的精神狀況真的很危險,不能再被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