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重新響起,司儀清了清嗓子,將流程拉回正軌。
賓客們配合地鼓起掌來,婚禮繼續。
之後的一週,陸承宇來找過我很多次。
第一天站在江嶼白別墅外,從早站到晚。
第二天送了一整車玫瑰,每朵花上都繫著“對不起”的紙條。
第三天打了四十七個電話,發了一百二十條訊息。
我沒有接,也沒有看。
......
第七天,雨下得很大,我站在二樓窗簾後面,看見他跪在雨裡,渾身溼透,狼狽得不像話。
江嶼白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問我要不要下去見一面。
我搖了搖頭,拉上了窗簾。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來過。
一年後,我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江念。
孩子滿月那天,陸承宇的母親打來電話,聲音沙啞得像老了十歲。
她說陸承宇和沈靈到底聯姻了,可二人天天吵架。
上個月在高速上吵架出了車禍,沈靈斷了腿,陸承宇成了植物人。
我掛了電話,站在嬰兒床邊,看著裡面熟睡的孩子。
念念的小手攥成拳頭,呼吸均勻而輕柔。
他長得很像江嶼白,睡著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做一個很好很好的夢。
江嶼白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誰的電話?”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往他懷裡靠了靠。
“不重要的人。”我說。
窗外陽光正好。
念念翻了個身,咿呀了一聲,又沉沉睡了。
而這些,已經全部成了過去,都已經不重要了。
——全文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