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微怔。
「這都是沈清述安排的?」她問。
賀辭並不多言,帶著友好笑意道:「沈總說,您只需要記得約定就好。」
姜知抿了抿唇,嗯了一聲。
賀辭紳士地等姜知掛掉電話後,才放下手機,偏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前的沈清述,意味深長問道:
「你和姜小姐達成什麼約定了?」
沈清述眼皮都沒抬一下,「跟你沒關係。」
賀辭眉梢輕挑,「別告訴我,你是在上趕著給人當三。」
沈清述聞言一頓,抬眸淡看著他,「她快離婚了。」
「從法律意義上講,只要沒領離婚證,姜知和季予徹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而你就是不合法的插足者。」
賀辭話落,沈清述仍面不改色,甚至反問了他一句,「那又怎樣。」
賀辭只覺得,沈清述這人看著清冷禁慾,高冷得不得了,實際上卻連一點羞恥心和道德感都沒有。
撬好兄弟牆角的事,不僅說幹就幹。
還擺出一副自己宛如正宮的姿態。
有夠不要臉的。
「你跟季予徹以前是不是有過節?上趕著搶人家老婆幹什麼?」
賀辭忍不住問道。
沈清述睨了他一眼,「本來就是我的。」
賀辭愣,「什麼??」
沈清述沒搭理他,「季予徹那邊的合作斷了嗎?」
「他那些負面訊息一出來,下面就給季氏發郵件了,應該已經收到訊息。」
賀辭這話剛說完,沈清述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季予徹的名字,沈清述拿起手機接聽。
「予徹。」
這一聲冠冕堂皇的予徹,不僅把賀辭給噁心到了,那頭的季予徹更是煩得不能再煩。
幾小時前在風華苑,他就被姜知這聲予徹鬧得心拔涼,現在沈清述又來給他添堵,他能不煩嗎。
偏偏這人特麼還被他老婆喜歡過!
不過,季予徹現在還真沒什麼心思談那些陳年舊事,和沈清述這次的合作他下了大血本,不可能說斷就斷。
「清述,合作的事我們不是都談好了,你們公司現在中途反悔,是不是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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