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述從客房裡間拿了東西走出來,也沒想到會看見姜知。
兩個人四目相對。
玲瓏的曲線,大片的雪白,比方才在樓下瞥見的那一抹還要晃眼,雪白之下,是牛仔褲緊緊包裹的滾圓。
沈清述神色淺淡,黑眸卻濃得像墨。
姜知連忙抓起乾淨衣服換上,再抬眼時,卻見裡間的隔斷門已經被沈清述拉上。
她理了理方才尷尬的情緒,走過去拉開門。
沈清述正在陽臺抽菸。
尼古丁在胸肺彌散,平復著身下起伏,沈清述聽見高跟鞋的腳步聲自後方傳來。
姜知走到他身旁。
他掐了煙,但仍沒有看她,姜知率先開口說:「是傭人帶我進來的,我不知道你在裡面,如果打擾到你,我跟你道歉。」
沈清述側目瞥了她一眼,「被冒犯的是你,沒必要跟我道歉。」
姜知有些意外地抬眸看他。
冷漠得不近人情,是她對沈清述一直以來的印象,可這男人的舉手投足間偶爾展現出來的紳士風度,又會讓她覺得,他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難以接近。
她再度想起他方才進屋時對她的無視,忍不住問道:
「你最近對我是不是有意見?」
沈清述一頓,低眸看她。
姜知迎上他幽深目光,「前些日子給你發訊息你沒回,剛才看見我,也不理。」
一字一句,聽著像是在埋怨他對她的無視。
可她卻平和自然,半點被無視的惱怒都沒有。
就如曾經她招惹他那樣,在他耳邊說盡漂亮話,無處不在地佔據他生命的每一寸角落,可到最後,又嫁給了季予徹。
沈清述從姜知臉龐收回視線,漫不經心道:「你不是不願意節外生枝?」
姜知一怔。
幾秒後回過味來,敢情是上次見面的遺留問題在他這裡還沒有過去。
姜知想了想,對沈清述說:「不節外生枝,又不是跟你當陌生人。」
男人淡道:「對我來說沒區別。」
「……」
這不就把話給堵死了麼。
姜知抬眸看了眼沈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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