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述坦蕩承認，「是。」
旅行的這幾天，不只是身體層面的升溫，都是成年人，姜知能察覺到自己動了心，沈清述自然也感覺到她對他的好感。
只是好感，但她看他的目光，分別時給他的擁抱，足以讓他越來越想要更多。
以前以為姜知不會想再談感情，沈清述也就沒提過。
但現在她有了這份心思。
不管是不是隻來自荷爾蒙的驅使，他都不會再錯過。
和客戶聊了很久，酒也不知道喝了幾杯。
送走人後，被迫吃了一整晚狗糧的何之程，忍不住吐槽某人：
「平時應酬多勸你一杯都不喝，現在直接幹兩瓶紅酒，敢情你還真是個戀愛腦。」
沈清述喝得多，隨手解了兩顆襯衣紐扣，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讓何之程紅溫的話：
「我是知知腦，不是戀愛腦。」
「……」
他真該把他這句話錄下來，發給姜知當手機鈴聲。
何之程：「虧你是現在才遇上你老婆，要是早點碰上，怕不是為了老婆，連事業都顧不上了。」
沈清述：「沒有她，不會有今天的我。」
何之程一愣，「什麼？」
喻文這時正好把車開過來，沈清述沒接這話，何之程卻是想起什麼，說道：「傅亦滔上個月回國，打算進軍國內市場。」
沈清述：「知道。」
何之程提醒他，「你們以前在國外，就鬥得你死我活，你還差點把命賠進去。他這次搶奪國內市場，很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沈清述淡然，「我倒是挺想知道，他能幹出什麼名堂。」
何之程聽出，他這是要跟傅亦滔鬥到底了。
「我知道你不怕死，自己出了事，沈阿姨也有清也照顧。不過這也是以前了，你現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你還是惜點命吧。」
何之程頓了下，又忍不住多說一句，「傅亦滔那個人什麼樣，你最清楚，你就不怕你老婆受牽連？」
不知情的人，都會以為沈清述清風霽月，靠著一騎絕塵的智商和商業頭腦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可他一個白手起家，一點背景都沒有的人，又怎麼可能只憑著頂端技術，就在一眾權勢豪門中鶴立雞群。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何之程說完這話，再看向沈清述時，終於看見男人波瀾不驚的眼底，有了起伏。
直覺告訴他，姜知會成為沈清述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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