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老闆，好像又回到剛跟姜知離婚那幾個月，一心埋頭苦幹事業，根本不提姜知一個字。
不過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比如開始跟沈總對著幹了。
「手機給我。」
季予徹突然說道。
齊霖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把手機遞給老闆。
季予徹：「解鎖，把姜知微信找出來。」
齊霖老實照做，就見季予徹接過手機，用他的微信，給姜知發訊息：【姜醫生，我昨天去醫院看見姜總，姜總是身體抱恙了嗎？】
發完又加了一句：【我就是關心問問，跟季總沒關係。】
齊霖：「……」
季予徹發完訊息，也不把手機還給齊霖，只等著那頭回復。
十分鐘後，姜知回道：【你如果關心，可以直接問他。】
這很明顯，就是讓別再問她的意思了。
姜知回覆的口吻疏離客氣，季予徹卻盯著那一句話，好半天沒移開視線。
齊霖怕老闆再問下去，自己也被姜知拉黑名單，忙道：「季總，我想起來，我還要回個電話。」
季予徹抬眸瞥他，「嫌棄我用你手機？」
齊霖：「姜小姐要是再把我拉黑，季總您就真沒機會再給她發訊息了。」
「……」
季予徹最後，還是給姜知發了一句：【我知道了，打擾你了。】
然後把手機扔還給齊霖。
「去買點禮品，下午去市醫院看姜總。」
「……」
季予徹和齊霖乘電梯到神經外科住院部時，姜知剛從門診回來。
她和季予徹視線碰上。
季予徹單手抄在西裝褲裡，跟姜知淡頷首，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齊霖有些意外地瞟了老闆一眼。
不對勁啊。
老闆怎麼對姜醫生這麼疏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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