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談這個話題,迴歸正事道:「我懷疑我哥在調查我爸的死。」
姜知:「可你剛才說,爸是在監獄裡自殺的。」
聽見姜知自然地稱呼沈誠為爸,沈清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原本凌厲諷刺的眼神,也軟下來。
沈清也道:「我爸是在監獄裡自殺的,還留了認罪遺書,可那時候我媽一直在律師幫我爸翻案,明明都快有希望了,我爸卻突然死了,還認罪了!這能不蹊蹺嗎!」
這些事,沈清也一開始並不知道。
不管是母親,還是哥哥,都不願意跟他提過去的事。
但他還是找到關係,打聽了出來。
姜知仔細聽著,在沈清也說完後,思忖幾秒,問道:
「爸是因為被指控什麼罪行進去的?」
「我爸沒犯罪!」
沈清也高聲否認,對上姜知沉靜的眸,又冷靜下來,臉色卻無比沉重,帶著憤恨,說:
「是連環殺人,十八年前,青城的一樁連環碎屍案。」
姜知愣住。
……
沈清也沒有在姜知住的地方呆太久。
他突然收到他哥的訊息,只有三個字:【滾回來。】
沈清也麻溜地滾了。
他以為是自己來找姜知的事,被他哥發現,要他滾回去教訓他,可大半夜趕回別墅,卻得到他哥冷冷淡淡的一句:
「媽犯病了,在醫院。」
沈清也心臟驟緊,「怎麼回事?」
沈清述沒應,修長手指勾住襯衣領口扯了扯,很自然的動作,沈清也卻從他哥的眉眼裡讀出一絲狠戾。
那種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溫度眼神。
就是當初自己私自輟學被揍,沈清也都沒見過他哥這種目光。
沈清也正要移開視線,卻見他哥襯衣衣袖破了道銳利的口子,身上也都是乾涸的血跡,不多,但也斑駁。
「哥你怎麼受傷了?」
沈清也問完,又突然意識到什麼,表情難看,「是媽傷的?」
沈清述沒否認,但也很平靜,「小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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