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靜,專案部開會,剛剛決議暫停你的現場職務。”
“由喬意代為監督現場施工安全。”
我拿起那張紙,上面有五個人的簽名,第一個是祝志。
“這叫違規越權指揮。”
“住建局查下來,你們五個簽字的人都要連坐。”
“裴靜!這是集體決議,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靳泓已經走進來了:
“裴靜,你技術好,我爸費了不少心思把你挖來,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
他走近兩步:
“你現在把電閘門開啟,配比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你的位置還在,怎麼樣?”
我看著他。
“靳少,那根柱子繼續澆築,明年雨季來的時候,你這棟樓會開裂。”
“開裂了再修嘛。”
“那住進去的人怎麼辦?”我憤怒的問。
靳泓滿臉的不耐煩:
“你這個人說話真的很煩,不要動不動就扯到人命?我們靳家是賠不起嗎?”
他扭頭對祝志說:
“聯絡保安,強制開鎖,讓她自己決定是走還是留,反正這個職位我撤定了。”
祝志低著頭,沒吭聲。
喬意站在靳泓身後陰陽怪氣:
“裴工,我知道你做事認真,可你一個人的判斷真的比整個專案部的決議更可靠嗎?”
“是的,因為我有資料,而你們是憑感覺。”
“更因為在這個行業裡,我的名字就是底線!”
靳泓手邊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好,裴靜,你等著!”
靳泓的人進來了,直接把我從板房裡架了出去。
在他的強令下,陳師傅也被幾個保安強行拖下泵車。
換上了喬意找來的毫無經驗的替班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