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意退了回去,不敢出聲。
靳望川回過頭,重新看向我,沉默了很長時間。
“裴靜,你今天叫來監督站,對專案造成了損失。”
“我依然會追究你的責任,那個投訴我不會撤。”
“但是,三個工人的事,我會親自砸錢處理。這盤棋,我還沒輸。”
我打斷他:“靳總,不用急著跟我算損失,也不用想著怎麼掩蓋了。”
“如果今天監督站沒來。”
“等這棟三十層的樓盤封頂那天,整棟樓就會從7號墩的位置折斷。”
“到那時候,您賠進去的就不止是一個專案了。”
趙松走了過來。
“靳總,技術文件我們已經全面封存。”
“工人受傷及現場垮塌情況已上報市局。”
“後續調查期間,該專案全面停工整頓。”
靳望川回答:“好。”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是沈巖。
我接起來。
“裴靜,試塊出初步結果了,你猜怎麼著......”
她頓了一下。
“抗壓強度只有設計值的60%不到!”
“如果澆進去的量已經超過三層樓高,那整根柱子隨時可能二次垮塌!”
我把手機從耳邊移開,直接開了擴音。
手機傳出的聲音在工地上播放。
我轉頭,看向那根已經澆築到三層高的7號橋墩。
我把手機遞給趙松:“趙工,請下令吧。”
趙松轉頭對助手大聲命令道:“馬上清場!”
“所有人退到安全紅線外,現在!立刻!”
工地上所有非必要人員在二十分鐘內全部撤離。
我站在警戒線外,看著團隊開始對7號墩做評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