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讓法務部接手了我的案子,並將無人機的影片截取了關鍵部分,交給了媒體。
畫面裡,我翻找垃圾、喝雪水的狼狽,與她們三人在帳篷裡圍著江嶼白吃火鍋的愜意,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蕭挽星的公司瞬間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原本正在洽談的第三輪融資,投資方看到新聞後,連夜撤資。
公司的股價暴跌,幾個合夥人直接卷錢跑路。
就在蕭挽星被保釋出來的第二天,江嶼白來醫院找我了。
他沒有了雪山上的清爽,眼眶紅腫,顯然是哭過很久。
“阿辭......”
他站在病房門口,絞著手指,一副滿臉委屈的模樣。
“你能不能去警局撤案?挽星的公司快破產了,秦疏影被醫院停職調查,夏晚棠的巡演也全部取消了......”
他紅著眼走近。
“算我求求你了,她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們只是太在乎我,想替我出頭而已。”
我坐在輪椅上,看著這個我曾經掏心掏肺當兄弟的男人。
“替你出頭?”
我冷笑一聲。
“江嶼白,你的項鍊昨天就在口袋裡找到了。”
“你看著我在雪地裡挖了三個小時,被落石砸斷手,你為什麼不說?”
江嶼白的臉色瞬間僵住。
“我......我忘了......”
“你不是忘了。”
我轉動輪椅,逼近他。
“你是享受這種所有人都圍著你轉,為了你欺負我的快感。”
“你就是個既得利益者,躲在她們身後吸著我的血裝清高。”
我拿起手邊的一杯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他的臉上。
“你以為她們完蛋了,你就能獨善其身?”
我拿出手機,按下一個播放鍵。
裡面傳出的,是江嶼白在雪山補給點,故意把項鍊塞進自己衝鋒衣口袋,對無人機麥克風嘀咕的聲音。
“就讓他找吧,誰讓他平時那麼得意。”
。上地在坐癱,糠篩如抖人個整,音聲的己自著聽白嶼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