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電話結束通話。
兩個在戰後即將瓜分世界的超級大國，在這個瞬間，因為一個龍國人，達成了前所未有的絕對默契。
總統把聽筒重重地砸回座機。
他轉過身，看向會議室裡的軍政高官，眼神徹底變了。從剛才的絕望，變成了孤注一擲的兇狠。
“史密斯。”總統直接點名。
“在！”史密斯中將立刻立正。
“通知聯邦調查局，通知軍情處，通知所有能調動的特工機構！”總統語速極快，“去把全國所有登記在冊的、有控制雷電能力的異人，全部給我抓起來！”
史密斯中將愣了一下：“總統先生，異人界一直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他們不干涉普通人的戰爭，我們也儘量不把他們捲入正面戰場……”
“去他媽的規矩！”總統抓起咖啡杯狠狠砸在牆上，褐色液體濺了一地，“那個龍國人已經把桌子掀了！他一劍蒸發了三百萬平民！現在是人類對抗怪物的戰爭！”
總統指著史密斯中將的鼻子：“不要去請！去抓！告訴那些會放電的怪胎，要麼換上我們的軍服去東瀛，要麼就地槍決！把整個美洲大陸翻過來，也要把所有雷系異人給我湊齊！”
“是！”史密斯中將再不廢話，轉身衝出會議室。
“麥克博士！”總統轉向還在白板前發神經的科研主管。
“在！”
“停掉所有常規武器的研發經費！曼哈頓計劃的後續預算全部凍結！”總統下達了死命令，“把所有的資源、所有的科學家，全部給我轉到電磁武器上！”
麥克博士眼睛亮得嚇人：“軌道炮？高頻特斯拉線圈？超高壓電網陣列？”
“我不管你造什麼！”總統大吼，“我只要你們把所有的科技樹全部點在‘電’上！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能把一座城市電成焦炭的武器原型！”
莫斯科防空洞的運作效率同樣高得可怕。
遠東軍區司令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絕密名單，快步走到辦公桌前。
“統帥同志。”司令快速彙報，“情報局已經鎖定了西伯利亞薩滿教的幾個隱世長老，他們精通引雷之術。基輔那邊也有幾個變異的電系能力者。另外，我們在東歐的諜報網，已經開始秘密抓捕當地的雷系異人。”
“不夠。”大鬍子統帥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什麼？”
“人數不夠。”大鬍子統帥把菸斗裡的菸灰磕在桌子上，“告訴克格勃，不要管手段。綁架、威逼、暗殺家屬。用一切辦法，把歐洲和亞洲板塊上能找到的雷系異人，全部弄上運輸機。”
司令立正：“明白！如果不合作呢？”
“送他們去見上帝。”大鬍子統帥面無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上面，代表鷹國和蘇國的紅藍箭頭，正在向著同一個點匯聚。
那個點，是東京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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