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完全不講道理、連攻擊軌跡都沒有的殺戮方式，徹底擊碎了先鋒部隊的心理防線。
“魔鬼……這是魔鬼！”
“開槍沒用！雷電打不中他！跑啊！”
殘存的阿三士兵丟掉步槍，連滾帶爬朝海岸線逃竄。陣腳徹底大亂，原本用來試探的先鋒陣型，變成了單方面的屠宰場。
遠在數十公里外的太平洋公海。聯合艦隊旗艦指揮塔內。
死寂得落針可聞。
史密斯中將一拳砸在戰術臺邊緣，指關節滲出血絲，他卻渾然不覺。
“兩百人……一分鐘死了兩百人！”史密斯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咆哮，死死盯著螢幕，“他連一根手指都沒動！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見鬼的巫術？”
麥克博士癱坐在椅子上，揪著自己的頭髮，臉上的皮肉都在哆嗦：“沒有能量波動，沒有彈道軌跡！子彈穿過他的身體，雷電打不中他。可他只要綠光一閃，我們的人就會裂開！這違背了質量守恆定律！”
伊萬司令一把推開擋路的副官，頭皮陣陣發麻。他們集結了全球最頂尖的科技和三十九國的異人精英，只為了對付廢墟深處那個穿道袍的男人。
結果人家根本沒下場。派了個五歲小鬼，就把他們引以為傲的先鋒部隊殺成了肉泥。
“拉賈在幹什麼？”伊萬指著螢幕怒吼，“那個蠢豬為什麼還沒死？”
螢幕上，拉賈並沒有死。因為高皓光刻意把他留到了最後。
東京廢墟。
腥臭的血液匯聚成水窪，順著焦黑的裂縫流淌。高皓光踩過地上的斷肢，一步步走向拉賈。
“你別過來！別過來！”
拉賈跌坐在地上，雙腿拼命向後蹬，軍褲溼了一大片，散發著難聞的騷臭味。他身邊只剩下不到三十個活人，全都嚇得縮成一團，連槍都端不穩。
距離戰場十公里外的高地上。
姜明子盤腿坐在一塊焦炭上，嘴裡叼著一根沒燃盡的木棍，看著遠處的單方面碾壓。
“還是太年輕。”姜明子吐掉木棍，不屑地撇了撇嘴，“左眼看現實，右眼看假世。預判了動作，再把假世裡的殺戮結果提取出來。明明可以直接預取他們心臟停止跳動，非要搞得滿地血，打掃起來多費勁。”
他沒有插手的意思。徒弟剛覺醒這門神通，需要一塊合格的磨刀石。
下方，拉賈已經退到了登陸艇殘骸的邊緣，背部重重撞在鐵板上，退無可退。
他看著逼近的高皓光，看著那團連子彈都能穿透的慘綠色火焰，眼珠子爬滿血絲，理智徹底繃斷。原本這件東西是用來對付那個道士的，但現在，他只想活命！
“去死！去死吧！”
拉賈一把掀開懷裡的鉛盒。
金光爆閃。
一截刻滿古老符文、通體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短矛出現在他手中。
因陀羅之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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