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螢冷冷地打斷我。
“不就是一塊破舊錶和幾件舊衣服嗎?明天我給你轉兩萬塊錢,你去買塊新的勞力士,行了吧?”
“你能不能別總抓著這點小事不放,慕辰剛才聽見你吼,嚇得手都抖了。”
電話那頭傳來唐婭的聲音。
“宴洲,你別得理不饒人啊,婉螢也是為了給你去去黴運。”
喬欣妍接過話茬。
“就是,東西沒命重要。你今天火氣太大了,早點睡吧。”
嘟——
電話被單方面結束通話。
我脫力般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前浮現出半年前的那個雷雨夜。
那天我養了五年的狗“雪球”突然不見了。
我找了整整一夜,最後在小區的垃圾站裡找到了它僵硬的屍體。
林婉螢當時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慕辰來我們家玩,他說他害怕帶毛的動物,我就把它扔出去了。你以後有我,不需要畜生陪。”
她們永遠都是這樣,隨心所欲地褫奪我珍視的一切。
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強姦我的意願。
我以為我早該習慣了,但心臟還是疼得像被撕裂。
我強撐著站起身,走到衛生間。
開啟鏡櫃,去拿我藏在最裡面的抗抑鬱藥。
可拿出來的,卻是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白色塑膠罐。
我倒出裡面的藥片,全是五顏六色的複合維生素。
我立刻回撥林婉螢的電話。
這次她直接按斷。
我在微信裡發了一條訊息。
【我的藥呢?】
十分鐘後,林婉螢回了一條語音。
“慕辰說吃精神類的藥物會把人吃傻,他查了資料,說你那根本不是憂鬱症,就是閒出來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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