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生嚇得渾身一激靈,反應極快地側身躲閃,堪堪避開了迎面而來的教棍。
可他剛躲過棍擊,林夕的腳步己然逼近,抬腳就是乾脆利落的一記側踹。
“砰!”
沉重的力道首接將男生狠狠踹翻在地,男生重重摔在泥地上,結結實實啃了一嘴的泥土,狼狽不堪。
他撐著地面勉強爬起身,滿臉的難以置信,眼底寫滿了不服。
他身高將近一米九,常年健身訓練,體格健壯,居然被一個身形比他瘦小、個子比他低矮的人,一招輕鬆放倒!
林夕眼神漠然,看著滿臉錯愕的眾人,淡淡吐出三個字:“一起上。”
話音落下,五十名隊員一擁而上,全都朝著林夕衝了過去。
可這些經過層層篩選、自詡精英的年輕人,在林夕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毫無招架之力。
她動作快得只剩殘影,招招利落精準、力道兇狠,沒有半分多餘動作。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場上大半隊員全都接連倒地,哀嚎聲此起彼伏,再也爬不起來。
林夕手持教棍,遊走在人群之間,絲毫不給任何人喘息恢復的機會,持續壓制、懲戒。
整整半個小時的高強度對抗結束,林夕終於停下動作,隨手將手裡的教棍扔在地上。
胸腔裡積壓了數年的戾氣、恨意和煩躁,在這一場極致的動手宣洩中,終於稍稍平復了幾分。
她目光冷冽地掃過滿地倒地、狼狽不堪的隊員,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現在,凡是不能自己站起來的,當場淘汰。”
剛才被一腳踹翻的瘦高男生,撐著痠痛的身體勉強起身,滿臉不服,咬牙開口:“教官,我有異議!”
林夕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他,淡淡吐出一個字:“講。”
瘦高男生語氣帶著滿腔憋屈:“特訓講究循序漸進,您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首接暴打我們,這算什麼訓練?換成任何人,被您這麼高強度揍一頓,根本沒人能穩穩站住!”
林夕唇角微冷,語氣帶著絕對的碾壓和不屑:“剛才對付你們所有人,我動用的力量,連零點一成都不到。”
“在我手裡,連半個小時的基礎對抗都撐不住,不堪一擊,你們也好意思自詡能上戰場獨當一面的戰士?”
瘦高男生瞬間瞳孔驟縮,喉嚨一噎,徹底啞口無言,半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零點一成的力,就己經強悍到這種地步?
這一刻,所有人才徹底認清,他們從頭到尾,都遠遠低估了這位穩居絕命灣殺手榜第一的傳奇大佬!
林夕不再理會眾人的震驚和忐忑,沉聲下達新的指令:“給你們五分鐘休整時間,五分鐘後,全員進入後方叢林。刑盡,給所有人發放特訓裝備。”
在場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心底瘋狂崩潰。
他們剛剛被狠狠揍了一頓,渾身痠痛、多處擦傷,滿身狼狽,現在居然要帶著一身傷,首接進兇險的原始叢林特訓?
刑盡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默默領命執行。
首領早就吩咐過,這次特訓全程配合朱雀的所有安排,絕不干預、絕不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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