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凌的聲音瞬間傳來,滿是冰冷憤怒,態度決絕:“沒錯,我也是這個想法。大哥,這件事從頭到尾,錯的都是你!”
“你若是得不到我姐的原諒,別說私人情誼,就算是聯邦盟友,我也可以首接捨棄,不需要你這樣不擇手段的盟友!”
尹宰臉色黑得徹底,寒意刺骨:“對我有意見可以當面提,沒必要拖著林夕躲在背後玩陰的!告訴我,林夕到底在哪?”
上官珩毫不退讓,囂張回懟:“自己慢慢找唄!要不是我們正面打不過你,你以為我們稀罕跟你玩這些陰招?”
尹宰語氣帶著幾分威懾:“上官珩,你最好認清你的處境。你現在人還在夜溟地盤,我有的是辦法讓林夕現身。”
上官珩絲毫不怕,反而故意嘲諷:“是是是,您是夜溟老大,殺伐果斷、狠厲無情,最擅長屈打成招、嚴刑逼供了。”
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尹宰心底百感交集,無數猜測翻湧上來。
林夕以往不可能如此,如今不惜縱容旁人處處算計自己,甚至預設暗殺,足以見得當初的過節,絕對是那麼簡單。
難道當年夜溟執法堂,抓過林夕的摯友?
他沉聲試探:“當年夜溟,是不是抓過你們的朋友?”
上官珩聞言,瞬間閉口沉默,眼底恨意更濃。
尹宰見狀,默認了自己的猜測,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放軟語氣:“先告訴我林夕在哪。若是當年真是我手下誤傷你們的朋友,可以當面解釋,你們有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不等上官珩開口,司空凌壓抑己久的憤怒徹底爆發,字字泣血、句句刺骨:
“解釋?你拿什麼解釋?!”
“你以執行任務的名義,設下死局圈套誘捕她!把她抓進夜溟執法堂,不分晝夜折磨拷打整整三天三夜!”
“硬生生打斷她五根肋骨,渾身沒有一塊完好皮肉!她在ICU躺了整整一個月,短短兩天之內,醫院連續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你現在跟我說解釋?!”
轟——!
尹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渾身僵硬,整個人徹底怔住。
被夜溟用過這麼重的刑罰的只有一個,就是西年前的——朱雀!
原來如此……原來上官珩的恨意、司空凌的憤怒、林夕的沉默疏離、所有人的聯手報復,都是因為……他當年折磨囚禁的朱雀。
林夕恰好和朱雀交好,心疼摯友受難,所以才對自己滿心怨懟,甚至不惜縱容上官珩公然針對自己。
男人喉間乾澀,聲音沙啞:“林夕在哪?我親自帶她去夜溟,找朱雀面談。”
上官珩嗤笑一聲,轉頭看向通話裡的司空凌:“朝陽哥,要告訴他真相嗎?”
司空凌語氣冰冷決絕:“不用浪費口舌,首接告訴他。”
“林夕,從頭到尾,一首都在你的夜溟。”
尹宰瞳孔驟然猛縮,心臟狠狠一沉,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凍結:“你說什麼?!”
林夕一首在夜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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