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軒轅廷才吐出兩個冰冷的字,聲音低沉沙啞,沒有一絲溫度。
“繼續。”
負責行刑的守衛不敢耽擱,立刻揚起手中的長鞭。
牛皮長鞭上帶著細密的倒刺,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風聲,狠狠抽在兩人的背上。
“啪!”
一聲脆響,皮肉瞬間裂開一道血口子,每一鞭下去,都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軒轅廷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疼嗎?”他緩緩開口,目光冰冷地掃過兩人,“你們現在承受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我女兒當年受的苦。”
“你們只是捱了幾鞭就感覺痛不欲生。可我的小黎,五歲開始,日日活在酷刑和恐懼裡,沒有一日安寧。”
他從來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執掌軒轅家族多年,向來賞罰分明,公正公允。可面對傷害自己女兒的仇人,他只剩下滿心的恨意和滔天的自責。
是他這個做父親的疏忽。是他沒能護住年幼的女兒,讓她在外顛沛流離十八年。
“我不會讓你們死得太痛快。”軒轅廷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兩人,語氣冷得像萬年寒冰,“我會讓你們活著,日夜折磨,我女兒受過的所有苦難,你們千倍萬倍償還。”
說完,他不再看這對狼狽不堪的父女一眼,轉身大步踏出了執法堂。
厚重的木門轟然關上,隔絕了裡面微弱的哀嚎,也徹底斬斷了他對這對親人最後一絲微不足道的情面。
從今往後,軒轅輯、軒轅珂,再不是軒轅家族的族人,只是殘害他女兒的罪人,永世不得翻身。
與此同時,絕命灣。
這座矗立在雲海之上的頂級堡壘,常年籠罩在低沉的夜色裡,氣氛肅穆而冷寂。
大殿之內,燈火幽暗,處處透著壓迫人心的低氣壓。
司空凌慵懶地坐在真皮主位上,單手支著下頜,眉眼淡漠,周身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
暮夜神色恭敬,認真彙報著近期所有肅清行動的結果。
“非羅名下所有殘餘黨羽,己經全部清理乾淨,沒有漏網之魚。另外,所有暗中與軒轅輯私下勾結的勢力,也全部被我們控制關押,等待後續處置。”
司空凌微微抬眼,語氣平淡無波:“之前非羅派往Z國的那批人現在在哪?”
“全都被皇太子的人手扣押在Z國境內,全程由當地警方嚴密監管,層層看守,沒有任何人能夠保釋。”暮夜如實回答,“皇太子手段向來嚴苛,想來下場絕對不會好過。”
司空凌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帶著幾分嘲諷,又帶著幾分默許。
“看來我這位大哥,總算還有點用處。”
他慢悠悠開口,語氣漫不經心,卻藏著絕對的護短:“但凡敢動她的人,不管是誰,都不配留著。”
“若非看在她心裡念著他,這個皇太子的位置,他早就坐不穩了。”
暮夜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還是如實開口:“九殿下,屬下多嘴一句,小師妹是真的很依賴皇太子,心裡也是真心喜歡他。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對誰這般上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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