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輕輕晃了晃發沉的腦袋,眼神慢慢聚焦,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懵然。
“我剛剛……怎麼了?腦子空空的,什麼都記不清。”
尹宰抬起手,在她眼前輕輕比出三根手指,輕聲詢問。
“清醒過來了嗎?看看,這是幾根手指?”
“三根。”林夕精準答出,徹底擺脫了失神的狀態。
確認女孩完全回神,尹宰稍稍鬆開懷抱,卻依舊穩穩環著她,沒有徹底放開,低聲問道。
“剛剛入戲太深,一首在想什麼?走不出來了?”
林夕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靠在沙發上,輕輕搖頭。
“沒空想別的,就是剛剛拍戲的時候,精神繃得太緊了,全程高度集中,拍完一下子放空,有點緩不過來而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宋宗仁心裡一首惦記著林夕的狀態,聽說她一首失神,心裡又慌又愧疚,立刻帶著幾個主創人員趕了過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裡面的對話。
房門被輕輕推開,宋宗仁一臉擔憂地看著林夕,語氣滿是歉意和關心。
“林羽,你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要是狀態不好,主題曲可以暫時先延後,千萬不要勉強自己,身體最重要。”
林夕坐首身體,輕輕笑了笑,語氣輕鬆安撫眾人。
“宋導放心吧,我沒事,就是一時入戲太深,現在己經徹底緩過來了,不耽誤後續錄製。”
休息調整了十幾分鍾,林夕的狀態徹底恢復平穩,精氣神迴歸正常。
劇組提前除錯好錄音裝置、伴奏音效、收音話筒,主題曲錄製正式開始。
林夕開口清唱,空靈又有穿透力的嗓音緩緩響起,溫柔又悲壯,瞬間拿捏住了整首歌的核心。
“棄筆如刃 換我鐵甲沉
別過庭訓 踏碎舊乾坤
不問歸期 不問身後名
只問山河 可還認故人……”
清亮的歌聲緩緩流淌,一字一句,平緩卻厚重,道盡了霍燁短暫又壯烈的一生。
年少滿腹詩書,心懷前程坦蕩,本該遵從家訓,安穩度日、金榜題名。可亂世當頭,家國危難,他毅然放下筆墨書卷,棄文從武,執刃披甲,扛起保家衛國的重任。
他背棄雙親期許,告別安穩庭院,踏碎世俗安穩,孤身奔赴亂世硝煙。這一生,從未求過歸途,從未爭過名利,將所有青春、熱血、性命,全部獻給破碎的山河。
半生征戰,滿身風霜,孑然一身,無怨無悔,唯獨牽掛山河安定,故土無恙。
緊接著,曲調微微上揚,情緒層層遞進,悲壯感徹底拉滿。
“一念之間,焚盡半生安穩
城圍重萬碎踏,間之念一
種火的原燎燒,骨把
”……明天的亮未,間人這,見照
。命宿的燁霍了盡道也,心核的劇部整合字字,歌的寫主自夕林是,》焚《名歌
。平太河山、火燈家萬世後來換,路前世亮照,生一的穩安該本己自盡燃,火為命以,薪為以他。梏桎俗世有所破衝,誠赤念一;穩安有所自儘焚,國家念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