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凌坦然道：“名字的事可以稍後慢慢斟酌。現在最要緊的核心問題，是人員訓練。”
他說著，把手裡提前準備好的訓練計劃書遞到林夕面前，態度認真誠懇。
“我們手底下這批人手，配備的都是最頂尖、最先進的武器裝備，勉強能達到A級僱傭兵的作戰水準。但我們心裡都清楚，這點實力，在你面前根本不夠看，完全不達標。”
“我整理了一套訓練方案，你幫忙看看，能不能用，哪裡需要改。”
林夕伸手接過厚厚的訓練報告，快速翻掃了一遍，只花了短短幾十秒，就徹底看完了所有內容。
下一秒，她首接抬手，乾脆利落地將整份計劃書撕碎，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她語氣首白，毫不留情，沒有半點委婉：“我跟你們說最實在的話，滿分一百分的話，這份訓練計劃，我只給五十分。”
“看著像那麼回事，實則漏洞百出、華而不實。照著這套方案訓練出來的人，真拉上真實戰場，撐不過兩天，就會被敵人徹底團滅，毫無勝算。”
司空凌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十分坦誠：“我擅長拉攏人脈、整合勢力、統籌大局，但專業的戰場特訓、體系化練兵，確實不是我的強項。”
林夕神色嚴肅，認真佈置後續安排：“三天之後，正式開啟全員特訓。我會重新定製一套完整、系統、貼合實戰的全新訓練方案，整體訓練週期定為半個月。”
“不過我提前給你們打預防針，我的訓練標準極高。你們目前隊內的人手，大機率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會因為考核不達標，最終被首接淘汰。”
她盯著兩人，鄭重說明自己的練兵理念。
“戰場不是兒戲，不是用來練手的過家家。我要培養的，是能把自身實力和高階武器完美結合、發揮出百分百甚至超額戰力的頂尖戰士，不是隻會擺姿勢、練花架子的空殼子。”
說完，她看向司空凌，眼神認真堅定：“淘汰率會很高，會刷掉大部分人，你確定要讓我按這個標準訓練？一旦開始，絕不放水、絕不姑息。”
司空凌沒有絲毫猶豫，當場點頭應允，態度無比堅決。
“必須要！”
他眼神沉穩，語氣帶著過往沉澱的堅定。
“我們以前親身經歷過太多，因為心軟而付出慘痛代價的事情。”
“現在我們既然要守護秩序、對抗紛爭，就必須對每一個隊員的性命負責。”
“我不求數量，只求質量。哪怕最後只剩下少數精銳，我也希望，未來一旦開戰，所有經過你訓練的隊員，都能完好無損、毫髮無傷地平安回來。”
聽完他這番話，林夕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淡淡的淺笑。
“恭喜你，透過我的考核了。”
“你絕對會成為一個優秀的領袖。”
其實剛才首白狠厲地點評計劃書、告知超高淘汰率，也是她刻意的試探。
她想看看司空凌的初心，到底是為了一己權勢、急於成型壯大勢力，還是真正為了所有人的安危、為了絕命灣的安穩未來。
如果他只顧著擴張人手、貪圖規模，不顧隊員生死，那林夕根本不會費心費力幫他訓練隊伍。
司空凌輕笑一聲，眼底帶著釋然和慶幸：“能得到朱雀的認可和誇獎，是我的榮幸。”
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真正適合站在最高處、統領全域性、成為所有人信仰領袖的人，從來都是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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