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機械的滴答聲。
姜泠的手還停留在半空，維持著要攙扶姜韻的姿勢。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
“大......大姐？”姜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連滾帶爬地湊過去，手抖得像篩糠一樣，試探著碰了碰地毯上那隻巨大的白紙鶴。
冰冷，僵硬。
粗糙的紙張觸感。
顧淮之臉色煞白，死死抓著宋清窈的手臂，往她身後躲去。
“清窈姐，有鬼，有鬼啊。”
宋清窈的臉色煞白，攬著顧淮之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下意識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一種未知的恐懼。
而我站在原地，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封印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外公臨終前的聲音，不再是模糊的警告，而是清晰的真相。
“阿辭，你不是紙鶴精。你是人，是外公最疼的親孫子。”
“這三個混賬東西，才是外公當年為了保護你，從靈臺寺求來的紙鶴精。”
“她們靠吸食我們姜家人的香火和偏愛才能維持人身。”
“她們若是全心全意護你，便能長久做人。”
“但若她們生了異心，偏向外人，甚至忘了七夕給你燒信認主......”
“這反噬的詛咒，就會落在她們自己身上。”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股讓我身體逐漸紙化的寒氣，不是因為我快要顯出原形。
而是因為那三隻紙鶴精的反噬，正在透過血脈契約倒灌給我。
外公騙了我。
他故意讓我以為自己是紙鶴，讓我去求那七件事。
其實，那七件事根本不是為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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