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閃閃發光的男士鑽戒。
“顧淮之已經瘋了,我把他送進醫院了,我再也不會管他了。”
“我們結婚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我的世界裡只有你一個人。”
她語氣卑微,甚至帶上了幾分祈求。
我看著那枚鑽戒,又看著她那張深情款款的臉。
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昨晚她將顧淮之護在身後,對我怒吼的模樣。
我平靜地伸出手,從盒子裡拿出那枚戒指。
宋清窈眼睛一亮,以為我回心轉意了。
下一秒。
我走到路邊的下水道格柵旁,鬆開手。
“叮”的一聲脆響。
那枚價值不菲的鑽戒,直接掉進了漆黑的下水道里,不見了蹤影。
宋清窈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姜辭。你瘋了嗎。那是我花了一半積蓄買的。”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抬頭衝她笑了一下。
“是啊,我瘋了。”
“但瘋子也知道,別人嚼過的口香糖,再甜也不能要。”
我拉過行李箱的拉桿,越過她,繼續往前走。
“宋清窈,別再來找我了。”
“否則,我真的會報警,說你入室搶劫未遂。”
沒有理會身後宋清窈的無能狂怒。
我走到街角的十字路口,打了一輛計程車。
“小夥子,去哪兒啊。”司機師傅熱情地問。
我轉頭看向窗外。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穿破雲層,灑在街道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
“去高鐵站。”我輕聲說。
“好嘞,回家還是旅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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