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裡面有個男孩?但我們搜救了一圈,裡面根本沒有人,連一具遺體都沒有。”
“不僅沒有遺體,連一點骨灰的痕跡都沒找到。”
沈微瀾冷笑一聲:“我就知道。”
她轉頭看向許疏影,“他肯定是早有預謀,趁著起火跑出去了。”
“警察同志,不用管他,他就是鬧脾氣離家出走,過幾天沒錢了自己就回來了。”
消防員皺了皺眉,顯然覺得這家人很不負責任,但也沒說什麼就收隊了。
她們三個人重新走進我那間被燒得焦黑的臥室。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林淺夏一腳踢開地上燒焦的木炭。
“看吧,什麼都沒有,連個活人的影子都沒有。”
可就在這時,沈微瀾的目光突然定格在角落裡。
那裡放著一個沒有被火燒到的防火保險櫃。
那是我用來裝母親遺物和一些重要證件的地方。
沈微瀾走過去,熟練地輸入了我的生日。
“咔噠”一聲,保險櫃門開了。
裡面放著的,是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還有一封給許疏影的斷絕關係宣告。
最下面,是幾張銀行卡和我所有的積蓄。
沈微瀾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手指猛地僵住。
“離婚協議?他這是什麼意思?”
許疏影也湊過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難看。
“這死小子,來真的?連斷絕關係的宣告都寫好了?”
“這日期......是十天前?”
林淺夏拿過那張宣告,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就是他蓄謀已久的戲碼。先裝病,再搞個假失蹤,留幾封信嚇唬你們。”
“他肯定是覺得這幾天你們冷落了他,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你們去求他回來。”
沈微瀾攥著那張紙,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好一個許雲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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