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拉好行李箱的拉鍊。
直起身子,我看著這兩個自說自話的人。
“名聲?”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疊厚厚的票據。
那是這三年裡,我給傅母買藥、墊付醫藥費、買營養品的每一筆賬單。
我將那疊票據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既然伯母說要算賬,那我們就好好算算。”
我指著桌上的票據。
“這三年,傅家一共用我的積蓄支付了四萬六千塊的醫藥費。”
“市面上全職護工的工資是一萬一個月,三年就是三十六萬。”
我看著傅母瞬間變色的臉。
“零頭我給你抹了,你把這四十萬結清,我立馬走人。”
傅母瞪大了眼睛,氣得渾身發抖。
“四十萬?你搶錢啊。”
“你還沒進門就惦記上我們傅家的財產了,你個惡毒的男人。”
“我女兒養了你三年,你還要倒打一耙。”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退讓。
“是誰養誰,這鎮上的鄰居都長著眼睛。”
“我不僅要帶走我的人,我的錢,我也一分不會少拿。”
“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我看不到錢,我們就法庭上見。”
說完,我提著行李箱往外走。
宋嘉樹試圖攔住我。
“阿遠,你不能這樣,你逼死傅姨,若華會恨你一輩子的。”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眼神銳利如刀。
“她恨不恨我,關我什麼事。”
“宋嘉樹,你不是喜歡撿別人不要的垃圾嗎?”
“現在這垃圾歸你了,慢慢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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