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丈夫當成保姆來使喚,甚至還要伺候她心愛的竹馬。
這就是她施捨給我的臺階。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肺裡的濁氣慢慢吐出。
眼底那最後一點卑微的期待,終於徹底燃燒成了灰燼。
我挺直了脊背,鬆開了緊緊抓著欄杆的手。
風吹過我的苗銀頭飾,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傅若華,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輩子離了你就活不下去?”
我平靜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傅若華愣了一下。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的眉頭重新皺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又想玩什麼把戲,我沒時間陪你耗。”
“鴨子馬上就過線了,除了我,誰敢去水裡撈?”
她說的沒錯,整個寨子都知道傅若華的脾氣。
她放了話,沒人敢為了我得罪傅家。
我轉過頭,不再看她。
視線越過寬闊的水面,落在對岸那片靜謐的蘆葦蕩裡。
那裡有一艘不起眼的烏篷船,停泊在陰影處。
我知道,她一直在那裡。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水面喊道。
“阿猗。”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水鄉上空迴盪。
傅若華臉色一變,冷笑出聲。
“沈修遠,你瘋了吧,你叫陸清猗幹什麼?”
“她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女,敢管我的閒事?”
話音未落。
“砰”的一聲巨響。
對岸的水面突然炸開一團巨大的水花。
。面水的靜平了破劃,影的健矯挑高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