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市丞沒辦法,市署東西市各有一個,他們東市的屬於萬年縣,歸劉仁軌管轄,如果真被劉仁軌抓走,事情辦砸了不說,還惹了一身騷。
他此刻只好將自己有後臺的事情點出來提醒劉仁軌了,畢竟他們博陵崔家能量巨大,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萬年縣令能抵抗的。
“怎麼?你的上司市令難道不是歸本官管轄?還是你是崔家之人本官就不敢動你?那你可就想錯了,在本官眼裡,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你,來人,給本官帶走!”
劉仁軌的剛正不阿換來了周圍老百姓們的一片叫好。
“劉仁軌,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崔市丞被衙役按壓住後開始大喊大叫,劉仁軌直接讓人堵住了嘴。
邱掌櫃站出來感謝道:“多謝劉縣令為小店做主,否則小店真的要被他們迫害了。”
“嗯嗯,好好做生意便是,只要不違法亂紀本官會護著你們的。”
“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做的。”
邱掌櫃保證道。
“好好做生意吧,本官先走了。”
劉仁軌在老百姓們的一片歡呼聲中離開了。
與此同時,咸陽縣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此時對著咸陽縣令張佑威逼加利誘。
張佑陪著笑說道:“崔主事,這個流民雖然進長安城賣蒸餅也只是為了餬口,您這樣做,讓大批流民沒了生計,咸陽這裡會出亂子,到時候下官恐怕官位和腦袋都要沒了。”
“怎麼會呢?咸陽這裡我也打聽了,那個李照應該挺有錢的,手裡糧食應該也不少,他這麼有善心,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是拿下官的腦袋賭李照的善心,我可不敢賭,除非崔主事能給下官出個主意,解決咸陽境內的流民問題,否則下官沒法下這個命令。”
崔主事一聽立馬不爽了,他有什麼好的辦法。
“張縣令這是不給面子了?”
“下官不敢,只是這關係到下官的身家性命,長安距離咸陽咫尺之遙,陛下很容易就知道這裡的事,我這也是天天如履薄冰,沒有保障,我不會做。”
張佑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要我做可以,流民問題你們解決了,否則不幹。
“好好好,好得很!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這不僅僅是我上面一家的一起,所有的貴人都不想看到這些人到長安賣那蒸餅,張縣令,你不辦,這縣令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崔主事,您就算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賭上身家性命的,大不了咸陽縣令不做了,反正有命在就行。”
“呵呵,得罪了我們幾家,就算有命在,你覺得你的日子會好到哪裡去?”
“大不了我就隱居山林!”
“張縣令好氣魄,咱們走著瞧!”
崔主事直接甩袖子走了。
張佑直接派人將這事告訴了李照,讓他小心這些世家。
崔主事見張佑油鹽不進,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新任的縣丞裴方,裴方對此一口答應了下來,崔主事才開開心心的回去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