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10歲的時候估計和盧莊道差不多甚至因為資源的問題還不如盧莊道了。
崔家對於李義府是否出戰毫不在意,畢竟這又不是他崔家的子弟,他沒必要為此和盧家鬧不愉快。
王珪和顏師古堅持想要李義府出戰,王珪對著眾人開口道:“這場比賽,我們不能輸,而且還要贏得漂亮,莊道雖然不錯,但是讀書方面沒有李義府多,而且李義府的策論也更加務實。”
盧莊道畢竟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許多想法過於理想,辭藻華麗,沒有李義府務實,而他們深知當今陛下雖然也喜歡華麗的辭藻,但更偏向務實。
不過盧懷義不同意,說道:“莊道的策論我也看過了,十歲的孩童寫出來的已經可圈可點了,諸位當年十歲的時候可能做到這樣?
再者李義府的文章我也看過了,相對於莊道的我也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不信諸位可以問問崔兄和鄭兄。”
崔人師和鄭仁基見盧懷義要自己表態,心裡直罵盧懷義不當人子。他們五姓七望向來同氣連枝,要他們表態不就是讓他們同意選盧莊道嗎。
崔人師無奈道:“莊道的聰穎我們也確是有目共睹,既然兩人相差無幾,不如王老和嚴師直接選莊道吧。”
鄭仁基也贊同道:“崔侍郎說得不錯,莊道一定能為我們帶來勝利的。”
盧懷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確實,我聽說東柳小學那裡僅僅晚上多教導兩個時辰,他們怎麼可能比得過我們。”
王珪、顏師古看到大家如此,也只能無奈妥協,同意了讓盧莊道去比試。
李義府好不容易來到長安,得知有機會在陛下面前一展所長,自然興奮不已,結果被王珪告知落選後心裡十分失落。
李義府小心的詢問道:“王師,小子有什麼不足能否請您指正一番?”
王珪看到如此謙遜的李義府,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嘆了口氣道:“義府,你回答的挺不錯的,功課足夠紮實,小小年齡能到如此,也的確是天資聰穎,老夫也沒有什麼可指點你的。”
李義府似乎有些明白了,不是別人比他學問更高,而是人家家世比自己更好。他雖然才十三歲,但是世態炎涼早就體會到不知多少次了。
此時李義府心裡對於這世家門閥的做事風格厭惡到了極點,心裡想著總有一天自己會讓他們認識到,不選我李義府,是你們的損失!
比賽前五天要確定好比試的名單,李照和王珪各自將名單遞交了上去。
李二看到東柳小學的出戰名單後,愣了幾秒鐘,然後對著張阿難道:“你確定東柳小學是這三人出戰?”
張阿難明顯看出了李二的疑惑,於是回答道:“陛下,這個老奴也曾問過李縣子,李縣子說這就是東柳小學的出戰名單,吳王、越王還有一個叫劉小妮的流民之女。”
“難道李照不想贏了嗎?青雀雖然聰慧,但是並不能和整個大唐的頂尖天才兒童相比吧?而恪兒雖然也不錯,但是跟天才最多就是沾一點邊。
這個劉小妮是誰?這更是胡鬧,李綱和顏師古等人知道東柳小學弄了一個女娃子和他們比,怕是會氣出病來!”
“回陛下,這劉小妮就是一個普通的流民之女,和越王殿下一個班,月考成績是班裡第一,年級排第六,學習成績很是不錯。”
而東柳小學,此時薛禮特意來向李照彙報。
“郎君,打聽到了,這次世家那邊確定的比試人員是盧家盧莊道,年齡10歲,鄭家鄭玄嗣,年齡8歲,還有一個不知他們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叫駱賓王的9歲孩童。”
“誰?你是說叫駱賓王?那個七歲寫出《詠鵝》的駱賓王?”
“郎君也知道這個孩童?”
知道,太知道了,初唐四傑之一嘛,自己小學時還學過他的這首詩了,不過這駱賓王不是去年或者今年才出生嗎?現在9歲,那豈不是武德年間就出生了,出生年份應該是619年了。
李照不知道的是,現代關於駱賓王的出生年月一直存在爭議,一個是武德初年出生的另外一個則是貞觀初年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