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想這麼多幹嘛,把牛大力抓到一切不就清楚了嗎?”
杜靜對於程處默這種不認真用腦子的人有些鄙視。
尉遲寶琪對於程處默這話也有些無語,不過作為好兄弟還是勸道:“處默,山長這是明顯想要鍛鍊我們。”
然後偷偷拉著程處默到一旁悄悄的說道:“處墨,別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程處默立馬瞪大了雙眼想要大聲反駁,尉遲寶琪立馬捂住了他的嘴,勸說道:“為兄這是看在咱們兄弟的份上才這麼說的,你就說這一群人中,誰對於山長的每句話不都是仔細琢磨呢?你要是再這麼不思進取,很快就會被他們落下。”
尉遲寶琪沒有說包括他自己,否則程處默真的可能原地爆炸了。
劉小妮這個時候開口道:“山長,我曾看地圖,北戊巷是張順回家的必經之路,而丁西巷則是一條可能經過的路,這牛大力是不是想讓這次謀殺成為一場遊俠或者幫派的偶然兇殺呢?”
李泰雙眼放光的看向劉小妮,忍不住開口道:“有道理。”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劉小妮這分析合情合理,這樣這個案子很可能永遠也找不到真正的兇手,成為一樁無頭公案。
李照點了點頭讚賞道:“想的確實不錯,很有道理。走吧,回去看看牛大力的家人還有他的鄰居們們。”
回到縣衙,衙役不僅將牛大力的家人鄰居帶了過來,就連和牛大力一起擺攤的附近的兩個商販也都帶了兩個過來。
李照一見到牛大力的妻子柳氏,柳氏就跪倒開始喊冤。
“縣令大人,我家夫君是冤枉的啊,他怎麼可能殺人?平時都是本本分分的經營著羊肉生意,足夠養活我們一家四口了。”
“柳氏,我問你,昨夜牛大力在哪裡?”
柳氏此時支支吾吾的說道:“大人,昨夜我家夫君確實沒在家,不過全是因為妾身的原因,因為快過年了,我特意去夫君的攤位告訴他留一些肉,送一些羊肉和一些糧食給妾身的父母。
本來想著讓夫君第二天白天去的但是夫君說白天還要賣肉,冬天且快過年了,肉容易儲存,買羊肉的也多,第二天早上還得宰羊,就摸黑去了妾身父母家。”
“牛大力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你父母家在哪裡?”
“夫君什麼時候回來的妾身也不清楚,那時我和孩子都睡下了,我父母家在咸陽東北方向二十多里外的柳家莊子。”
“柳家莊子?可是陛下長女襄城公主的那個莊子?”
李世民的長女襄城公主今年也不過10歲,歷史上嫁給了蕭瑀的長子蕭銳。
柳氏點頭道:“確實,柳家莊子屬於襄陽公主。”
“你知道牛大力和張順的矛盾嗎?”
“知道,可是妾身敢拿身家性命擔保,我夫君絕不會殺人的。”
“那說說那把沾了人血的刀還有你們廚房燒掉的衣服吧。”
柳氏聽聞後臉色立馬變得震驚,並且對著李照開始大聲喊冤:
“冤枉啊,昨晚夫君本來就忙活了一宿,今天起來晚了些,妾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做飯時就發現了夫君的宰羊刀扔在了廚房,還多了一件沾了血的衣服。
我當時雖然奇怪那件衣服,但也沒太在意,以為是夫君殺羊沾染的血,因為太勞累就都放在柴房了。
可是後來丁西巷那裡傳來了張順的死訊,妾身再聯想到柴房的刀和衣服,立馬覺得不對,就叫醒了夫君,並詢問他昨晚是不是殺人了。
。服件那及以刀的帶那有還,他了訴告事的巷西丁在死順張將馬立我後然,他了醒吵我罵還,笑玩開在我為以君夫
。了慌馬立,視檢房柴到後然,來過了醒清馬立後了聽君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