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娘回到家後因為王大虎的明年即將被砍頭,此時萬念俱灰,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
當她在房梁繫好繩子,準備先王大虎一步邁入黃泉時,王三娘突然想到:我死了,虎哥豈不是要更加傷心,不不不,虎哥已經為我做了這麼多,我不能死在虎哥前面,何況虎哥還需要我來收屍。
虎哥,三娘再等你一年,等到虎哥死後,我就下來陪你,絕不會讓你孤零零一個人的。
於是王三娘解下了繩子,準備去東柳城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己。
張順的殺豬攤子她不想碰,既然張順已死,她想遠離和張順一切,不想再和張順的東西有任何交集。
她要靠著自己的雙手去掙錢來養活自己,順便,為自己和王大虎掙一份棺材本。
等到為王大虎收了屍,她也會隨之而去,她要花錢請人將她和自己的虎哥合葬,既然生前無法在一起,死後她想實現兩人共同的心願。
“咚咚咚…”
王三娘突然聽到有人在敲她家門,王三娘心裡疑惑,此時誰會來她家呢?不過她還是去開門了。
王三娘來門口,只見一對兒六七十老嫗老叟以及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老叟慈祥的開口道:“王三娘是吧?”
王三娘面無表情道:“嗯。”
“唉,都這麼大了,孩子,你受苦了。”
“你是?”
“我叫王大河,你父親是我大哥王大海的兒子,按輩分,你該喊我一聲叔爺。
因為我老伴生育之後常年臥病在床,我四處籌錢借錢,你父母不願借錢,還斷了跟我家的來往。
所以我也就沒關心過你家的事情,沒想到你會過的如此苦,要是知道你會被他們如此對待,我說什麼也不會坐視不管的,這位就是我的老伴。”
老叟指著旁邊的老嫗說道,老嫗也滿是愧疚的開口道:
“都怪我這糟糕的身體,花了太多錢,所以和你家斷了來往,才讓你遭受如此多的苦,我老伴也是最近問了很多從王家村出來的人後才知道你的事情的。”
王三娘對於突然冒出來的叔爺叔奶並沒有什麼激動的表情,不過她好像明白自己和王大虎的事情為什麼縣令大人會一清二楚了。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王三娘淡淡的說道。
這時少女開口了:“王三娘,我是縣令大人的侍女,縣令大人有話讓我告訴你。”
本來以為少女是這對夫婦的孫女了,此時王三娘已經確信縣令大人就是透過自己這個所謂的叔爺知道自己的一切的。不過他對這些人的來意還是不清楚:
“大人讓你來找民婦有什麼事情嗎?”
“這件事僅限於我們幾人知道即可,我家郎君說會盡力保全王大虎一命,改判成充軍或者流放甚至更輕的判決。”
三娘聽到此話,心情立馬激動起來了,立馬將綠娥的雙手握緊。
“什麼?你說什麼?真的嗎?你說得是真的嗎?”
“你沒聽錯,還有更好的訊息呢,這位老王頭也就是你的叔爺,我家郎君問過了,你們家和王大虎家雖然有一些淵源,屬於同一個祖宗,但是已經出了五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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