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來到餐廳,就見綠娥給孫思邈夾菜夾飯。
“孫道長,這個蘿蔔絲是我家郎君醃製的鹹菜,這是韭菜雞蛋餡的包子,孫道長,這裡還有灌湯包,是豬肉餡的,您也可以嚐嚐,味道非常的鮮美。”
“哦?早就聽馬小子說這裡的豬肉是一絕,今日老夫也有口福啊,連續奔波趕路了這麼久,唯有今日吃得最舒心了。”
說著孫思邈就用筷子夾起了一隻灌湯包。
“孫道長,小心燙,這個灌湯包吃法也有講究的,否則就會弄的滿嘴流油了,我來給您做個示範。”
說著綠娥夾起一個灌湯包,用牙齒小心咬開一個口,將裡面的湯汁吸到嘴裡,然後再一口口將包子吃掉。
“呵呵呵,沒想到這灌湯包還有如此有趣的吃法,老朽聞著這香味都有些忍不住了,我也趕緊嘗一個!”
“小子李照見過孫道長。”
“哦?你就是李照,沒想到這麼年輕!”
“孫道長一路奔波回長安,今天又是一大早就來到了我這裡,本來是小子邀請您來東柳城的醫院的,應該是我去拜訪您才對,小子特意向您致歉。”
“好了,老朽可不在意這些,你在信中提到的虜瘡病真的可以治癒?”
天花在唐朝被稱為虜瘡或者天行發斑瘡。
“不是治癒,而是預防,哪怕以後有傳染源,也不會再得天花,也就是虜瘡。”
孫思邈立馬追問道:“如何做呢?”
“孫道長,這個很簡單,讓母牛感染天花,然後母牛乳房會有潰膿,將其挑破取出一小點,透過手臂注入到人的血液中,讓人感染即可,我稱之為為牛痘種植!”
綠娥聽到後無比震驚。
“嘶—郎君,這樣豈不是人也會被感染上天花,這怎麼會是治病,這不是害人性命嗎?”
“女娃子,種痘並不一定是害人,老朽治病時有時也會用到蛇毒甚至砒霜入藥了,只要控制好量,不但不是毒藥,反而會是救命藥。
李縣子提出的這個法子給老夫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路,以前老夫知道一些病會傳染,但是傳染給其他人後,這個病反倒沒那麼厲害了。
於是老夫研究出了“人痘”之法,不過這個還是太危險了。
這動物尤其是大型的動物,他們面臨的生存條件許多時候比人類還要殘酷,他們對於疾病的抵抗力也會更強,如果採用“牛痘”預防,或許真的可行了!”
“孫道長一點即通,真不愧是大唐神醫,確實如此,利用牛痘,人感染後基本不會有多大事,就是有一些輕微的發燒,兩三天就好了,從此他的一生將不會再感染天花。”
“李縣子過獎了,老夫研究了一輩子醫理,還沒你看得透徹了。
老朽在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思考你提出的將醫學分門別類,嬰幼兒確實單獨列為一類,婦人也可歸為一類,按照人體部位又可以分為頭、眼、耳鼻喉等等,而根據傷患又可分為外傷和內傷,甚至人的靈魂也就是你所說的精神也確實可以獨立出來。
如此一來,確實可以將培養醫師的成本控制在一個較低的水平。”
“確實如此,不過這個具體的分類還得需要像您和甄老醫師這般優秀的醫師一起來努力。”
…
李照和孫思邈一聊直接到了中午,連地方都沒換,還是在餐廳,這也省的換地方了,午飯的時候,李照還在和孫思邈聊醫學,主要還是李照講,孫思邈聽,薛禮、綠娥也在旁邊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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