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一定將竇公子的話帶到。”
竇希兼知道了背後的推動者,也不再糾結,直接打道回府了。
…
李府,薛禮此時正在問李照。
“郎君,您和竇希兼交往會不會…”
“停,薛禮,你會不會說話,我和竇希兼只是結識,怎麼到了你嘴中就成了交往?
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是竇希兼這個人不同,他沒有世家子弟的不良習性,最重要的是他比較清醒。
你看他聽到流言後的第一件事是幹什麼?是來我這裡表達歉意,你可見過或者聽說過這些頂級世家嫡系子弟主動上門給人致歉?
從他登門的那一刻,他就註定被世家某些人疏遠甚至嘲笑。”
“可是世家子弟道歉不很正常嗎?我不信他們之間沒有鬧過矛盾。”
張博這個時候對著薛禮說道:“他們之間身份對等,當然可以道歉,但是你見過他們給普通百姓道歉嗎?
在大唐這些世家勳貴圈子中,他們哪怕做錯了,面對普通人甚至低他們一等的人,他們都不會主動道歉,不然你以為千年世家白叫的啊?”
“我明白了,不過我看不上他們,這是養出來的什麼臭毛病,高人一等就了不起啊。”
張博回應道:“薛禮,這不是高人一等,人家這是大唐公認的最高等,甚至在某些方面他們認為皇帝都不如他們這些世家,你看不上他們,可是普通人在他們眼裡連被正眼瞧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這郎君和竇希兼明顯也不是一路人啊。”
“呵呵,薛禮,雖然我們道不同,但是我們志趣卻相似,我做的這些他還是認可的。
他和那幫人不僅志趣不同,現在嘛,那幫人的都突破了竇希兼做人的底線了,以後估計形同陌路了。
你們幾個,今天竇希兼道歉的事情不要往外亂傳。”
“這事我們不會亂嚼舌根的,郎君,這幫人的下限如此低,您有什麼辦法整治他們一番沒?要不那個破詩會就別去了,直接晾著他們了。”
綠娥也點頭道:“是啊,郎君,我覺得薛禮的話挺有道理的,這個詩會咱們不搭理就好。”
張博這時候反對道:“不可,現在長安咸陽都傳遍了郎君要去詩會,如果真的不去,恐怕會損毀郎君的名聲,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說不定會針對於此大肆宣傳。”
薛禮雙目一瞪道:“他們敢!我打斷他們的腿!”
“稍安勿躁,宣品說得沒錯,既然他們都把流言傳的人盡皆知,如果我不去,他們肯定會大肆宣傳敗壞我的名聲的。”
薛禮和綠娥聽到李照的話,臉上滿是擔心。
薛禮一時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於是尷尬的說道:“那…這…郎君,這該怎麼辦呢?”
張博這個時候出主意道:“郎君,不如您出面親自澄清一下這件事,雖然收了請柬,但是畢竟沒答應一定要去啊,只需要竇希兼幫著證明一下即可,到時候咱們再把他們晾起來,這樣誰也不能說您個不是。”
綠娥聽到後高興鼓掌道:“宣品大哥這主意不錯,他們非要郎君去,郎君就是不去,這樣也就不用擔心他們有什麼壞水了。”
“綠娥、宣品,既然現在滿大街都知道我要去參加這場詩會了,那我肯定不能讓他們失望不是,等到上元節,我們一起去曲江池逛一逛,聽說那天曲江池可是相當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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