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長安城外一座景緻不錯的莊園內,有兩個四五十歲的人正在進行激烈的對話。
這所莊園外頭明哨暗哨加起來足有四五十人了,而莊園內部的護院更是高達百人,有的在巡邏,有的在站崗,有的則是在休息。
“你為什麼要在上元節動手?還一下弄了八起案子,你這樣做只會引起朝廷的注意,你不知道嗎?為什麼就不能像以前那樣細水長流?”
“不是八起,是九起,只不過有一起失敗了了!”
“現在好了?我們好好的一個玩樂場所暴露在官府和朝廷眼中了,這就是你想的結果嗎?”
此人完全不擔心下人失敗的後果,反而繼續一味地指責另一人。
“我承認這次確實有些衝動了,不過這李世民提高商稅,修訂《商律》害我們損失了不少財產,合該他如此!”
“可是這對李世民有什麼影響嗎?有本事你把他的老婆妃子也給綁了,那才叫本事。
此外,其他人發話了,由於你的愚蠢,我們所有人現在都得在家裡好好消停一段時間了,包括王爺,此外,王爺也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如果再擅作主張,王爺不介意換一條狗!”
那人聽到這話後,眼裡的憤怒一閃而逝,而後笑著說道:
“這次綁來的有八個乃是人間絕色,還都是民間清白的小娘子,王爺難道不心動?”
“哼,你別把王爺想的太不堪,相對於命來說,其他的都不重要,知道嗎?
何況提高商稅損失的又不是你一家,怎麼,損失了這點錢就活不下去了?”
“那倒沒有,你回去轉告王爺,就說此事是在下衝動魯莽了,是在下錯了,在下一定會將那些小娘子養的白白胖胖的,等待王爺和諸位一起享用。”
“嗯,別的我也不囑咐什麼了,畢竟你也是一個謹慎的人,我等對你還是放心的,最近我們就不去了,至少等風聲過去才行。”
送走了來人之後,這莊園的主人立馬將眼前的桌子踹翻了,嘴裡還罵道:
什麼狗屁王爺,狗屁高官,狗屁的勳貴,都是一群見利忘義、好色如命的狗東西,要不是我這些年鞍前馬後的操勞,哪有他們的輕鬆快活!”
此時管家過來了,吩咐下人把桌子收拾了。
“老爺,您得給自己準備好退路了,這一步試探說明他們並不在意老爺的死活,一群人表面尊敬您,但是他們明顯還是覺得您只是他們手裡的工具。”
“不錯,這幫人靠不住,雖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是他們心裡只有他們自己的利益,確實不是可靠的盟友,哼,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那王爺他…”
“哼,他更是一個草包,估計李淵也沒幾年好活了,等到李淵一死,就他做的這些事,恐怕會被這位鐵血帝王宰了。”
“那退路的事?”
“放心好了,我已經派人和頡利可汗身邊的阿史那蘇尼失搭上了線,他可是頡利的堂弟,突厥的沙缽羅設,五部俟斤。”
“還是老爺想的遠。”
“哼,這次劫掠不光是對李世民的警告,同樣也是對這幫色鬼的試探,哼,靠他們,我們在長安遲早要完蛋,說不定到時候第一個滅掉我們的人就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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