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劉仁軌!你想幹什麼?”
看著闖進來自家府邸的劉仁軌,長孫守義出來後大怒道。
“你就是長孫守義?”
“正是,我乃長孫國舅的族弟,是誰給了你熊心豹子膽,敢來抓我?你想好後果了嗎?”
“陛下手令在這裡,長孫守義,長安城少女被劫掠一案陛下命令我等徹查,凡是涉及的所有人員,無論身份如何,都可以抓捕審問,長孫守義,你是主動跟我們走,還是本官親自帶你走?”
長孫守義聽到少女被劫掠案子時,臉色大變,之後就是大喊:“我要找長孫國舅,我要見長孫國舅,快去找長孫國舅。”
“不管你找誰,今日也得走一趟,來人,帶走,還有他家的馬伕劉林,護衛張和,張離,一起帶走!”
長孫守義一聽到這三個人的名字,嚇得立馬噤聲了,腿也軟了,這三人可是對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
完了完了,東窗事發了,長孫守義一下突然變得無比頹唐。
醉香樓、萬花樓、百樂樓都是在平康坊,邢赤、劉三、牛二等人率領著一百多人,立馬將三棟樓圍了上來,開始抓捕,裡面立馬雞飛狗跳,各種謾罵聲、女子的驚嚇聲不絕於耳。
“雍州府辦案,查封醉香樓,所有人員一律帶走!”
“哼,一群衙役,我乃崔敦禮,爾等豈敢放肆。”
“某乃裴律師,你們還想帶走我?”
“對不住了幾位公子,我們只是奉命而已,等回到縣衙,自會有人接待諸位,還請所有人都跟我們走一趟。”
“大膽,我家公子豈能你們說帶走就帶走,休想!”
這幾位公子的護衛立馬站了出來開始阻攔。
六子站出來說道:“幾位公子,我們說了,只是奉令而行,刀槍無眼,到時候諸位公子有所損傷就不好了,我們來主要是查封這醉香樓的,幾位公子過去基本就是走個過場而已,沒必要動刀動槍。”
裴律師還想發作,鄭玄勖勸說道:“各位,反正雅興已經被破壞了,不如去看看他們到想要幹什麼?我不信他們真敢扣押我等。”
崔敦禮也說道:“好,那就去看看!”
孫伏伽也率領一幫人,根據線人的訊息,抓捕了正在妓館的所有涉案勳貴子弟。
“孫伏伽,你敢讓人打我?你不得好死,你會後悔的,我崔家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別打了別打了,我走…我跟你們走…”
“孫伏伽,你個狗東西,我可是竇家的嫡系子弟,小爺我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許多勳貴子弟被抓後,都在對著孫伏伽破口大罵,結果被打一頓立馬老實了,不過看向孫伏伽以及眾多衙役的目光充滿了怨毒。
抓尉遲寶慶是李照自動請纓的,按照尉遲恭的脾氣,張佑或者劉仁軌去了估計都有危險,自己好歹也是尉遲寶琪和尉遲寶環的老師,再加上自己和尉遲恭怎麼也算認識,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的。
李照很快帶人來到了尉遲恭府上,不過這次來迎接的是尉遲寶林。
尉遲寶林見到李照如此陣仗,就感到不對。於是問道:“李縣子?您這是來幹什麼?怎麼會帶了這麼多人?”
此時尉遲寶琪和尉遲寶環也過來了,同樣也非常震驚。
“山長,您這是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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