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來到了金光門,就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都繳械扣押在原地,立馬上去質問劉文禮。
“你們萬年縣想要做什麼?如果今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會親手打斷你們的腿。”
劉文禮上前拱手道:“萬年校尉劉文禮見過吳國公,金光門城門郎付仁義在宵禁後多次放任他人進出長安城,所以下官特來抓捕。”
“胡說,宵禁後就算有人能進入長安城,但是這長安縣有本將軍安排的巡邏衛士,他們進城後絕對會被發現。”
“如果進城的人身份比較高貴,是那些武衛們不敢惹的人呢?”
“我的右武侯衛除了我和秦將軍不懼任何人,不對,除了我、秦將軍還有陛下,不懼任何人,哪怕是國公都不能隨意進出,你休要胡言。”
“下官並沒有胡言,宵禁之後進出長安城的正是尉遲將軍的二公子尉遲寶慶,尉遲寶慶帶著一些人,近些年總是趁著宵禁進出長安城,不信您可以問一下這些守城門計程車卒以及城門郎付仁義。”
尉遲恭聽到尉遲寶慶的名字後就信了大半,不過他還是對著那些被扣押的兵士質問道:“是不是這樣!”
那些士卒見到暴怒的尉遲恭,一個個都低頭沉默不語。
劉文禮繼續開口道:“尉遲將軍,這些人您帶回去親自處理吧,重新安排新的人手值守金光門,畢竟國都的安全就是陛下的安全。”
尉遲恭聽到劉文禮的話儘管非常的憤怒,恨不得立馬將那個兒子給吊樹上狠狠來上一百鞭子,可是他還是壓下憤怒,衝著劉文禮拱手道:
“今日之事,多謝了,今夜我親自把守金光門。”
“吳國公,這萬萬使不得,您是右武侯大將軍,怎能…”
“莫要說了,今日之事,罪責全在我,如此也能心裡好受一些。”
“那…好吧,下官和將軍一起值守。”
…
萬年縣衙大牢,李照此時正在審問一個特殊的犯人。
“衛康銘,我是該稱你為長安縣的不良帥呢還是閻王統領呢?”
“哼,要殺要剮隨便,何必多言!”
“衛康銘,以你犯下的罪,死是肯定的,但是怎麼死這可是有說法的,如果你肯老實交代你所知道的,我可以讓你有個痛快的死法,否則嘛,你也不想被折磨而死吧。
哪怕你不交代,我也能從你那些手下中一個個找出你們控制的死士,畢竟你不可能一個人給所有死士傳達訊息。
對了,還有你的那個上家鄭冷風,你們控制的那些死士的家人,我都能慢慢找到,畢竟每年安排他們見面也需要人手吧,只不過需要花點時間罷了,怎麼樣?交不交代呢?”
“哼,有什麼手段往我身上招呼便是,我不好受,你們也別想好過。”
“好,我就喜歡硬骨頭,李浩,帶他去冰房冷靜冷靜。”
李浩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將衛康銘帶到了冰室,李浩和另外六個人立馬披上了厚厚的皮毛大衣。
本來就是冬天,再加上衛康銘穿著單薄,剛進來就被凍的打了個哆嗦。
帶著重枷的衛康銘看到所謂的冰室中中間當著一個單人床,單人床上放著的並不是床墊被子,而是一大塊厚厚的冰。
李浩此時開口了:“哈哈,閻王是吧,都說閻王屬火,今日看看你是否禁得住這冰床,我可以告訴你,凡是睡過冰床的,沒有一個可以堅持一刻鐘,來人,給我把這位閻王的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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