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其實為父對外不承認你這個兒子就是不想讓你太依賴為父的名聲,這樣也許你會有一個驚人的蛻變,至少也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
畢竟你沒有了為父名聲的依靠,一些人一些事應該就不會找上你。
可是,為父還是有些心慈手軟了,也是為父疏於對你的管教吧,沒有看護好你,才讓你犯下今日之錯!”
說完尉遲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淚慢慢從眼角滑了出來。
尉遲寶慶此時嚇得立馬跪地認錯:“阿耶,阿耶,孩兒再也不敢了,孩兒再也不敢了,還請阿耶放過孩兒這次,孩兒改,孩兒一定痛改前非!求阿耶原諒孩兒,求阿耶原諒!”
說完尉遲寶慶砰砰砰的跪在地下磕頭。
“寶慶,起來吧,一切都已經遲了,木已成舟,覆水難收啊!”
尉遲寶慶驚恐的大聲喊道:“阿…耶,阿耶,難道…難道您要…您要真的送我進監獄?”
“不是監獄,寶慶啊,你如此行為,進的應該是地獄啊!”
“阿耶…您…要殺我?”
“寶慶啊,為父已經給不了你什麼,只能陪你吃完這人生中最後一頓飯,你是我尉遲恭的兒子,我不允許你進監獄被人折辱,既然犯了大錯,我自會清理門戶。”
“阿耶,我不想死啊,您是吳國公,您曾經多次救駕,這大唐的江山也有著您的一份功勞,即使孩兒犯了錯,也不該死啊。”
“住口!你以為為父這個右武衛大將軍是白當的嗎?
李照、劉仁軌、張佑等人已經徹底坐實你等的罪名,鄭冷風的淫窟經營了多久?六年,整整六年!
你在這六年中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別說這個,僅僅是知情不報這一點就足以讓你把牢底坐穿了,等到天一亮,整個朝堂乃至長安都會知道你尉遲寶慶的罪名,你說你能跑的掉嗎?”
原來右武衛許多退休計程車卒都做了長安洛陽咸陽等衙役,尉遲恭本來沒想著打探什麼訊息,但是這次涉及到了自己的兒子,特意打聽了一番,震驚的同時也知道了自己的兒子這次在劫難逃了。
尉遲寶慶頹然的癱坐了下來,對著尉遲恭說道:“阿耶,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難道您真的想看到孩兒去死嗎?”
接著尉遲寶慶嚎啕大哭,對著尉遲恭大聲喊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好不容易感受到父親的溫暖就讓我去死?為什麼?為什麼你到現在才過來做一個好父親?
呵呵呵,大哥是嫡長子,老三和老四差不多一樣大都是小兒子,只有我這個夾在中間的兒子令你百般厭惡看不順眼。
我也想好好表現讓您高看一眼,可是您總是誇別人家的兒子,貶低我這個親生兒子,我有什麼辦法?
只有和處弼他們一起的時候,我才能得到他們的認可,只有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並不差。
為什麼?為什麼今天您才會給孩兒推心置腹?為什麼到了孩兒臨死您才會展示一個父親應有的樣子?
如果您早點這麼跟孩兒說,孩兒也會照您說的去做,即使孩兒不喜歡,但是孩兒也不想做一個不孝子!嗚嗚嗚…”
尉遲恭眼淚也止不住往下掉,抱住尉遲寶慶喊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為父的錯,都是為父的錯,這一切本可以避免的。”
突然,尉遲恭感覺到一股熱流流向了自己身體,推開尉遲寶慶一看,不知何時尉遲寶慶腹部插上了一個匕首。
“寶慶!寶慶!嗚嗚嗚…你怎麼…怎麼…嗚嗚嗚…”
尉遲寶慶哭著說道:“阿耶,孩兒不想讓您親自動手,既然…孩兒…犯了錯,孩兒承擔…便是,多謝…阿耶。阿耶…是…愛我的,我…今日…又感受…到了…父親…的…溫暖,縱死…無憾!寶慶…讓…您…失望…了,可我…真的…想…做…一個…乖…孩…子!”
說完,尉遲寶慶腦袋耷拉了下去,尉遲恭緊緊的將尉遲寶慶抱在懷裡,無聲的痛哭。
。淚眼著拭袖用的斷不在也林寶遲尉的著站直一,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