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公輸明和公輸器駕車直接去了崤縣。
“縣令大人,外面有人自稱樂陽縣男公輸器前來拜訪。”
一個衙役特來彙報。
公輸器因為發明咬合磚,李二特意恩賜樂陽縣男。
崤縣縣令任原疑惑道:“樂陽縣男?公輸器?先帶客人請往客房!”
旁邊的縣丞樂越說道:“我知道樂陽縣男公輸器的資訊,公輸器是今年過年和墨家一同出世的魯班後人,現在正是公輸家族的族長。
因為發明了咬合磚並且改良諸多器具獲封樂陽縣男。
不過,需要著重提醒縣尊大人一點,墨家和公輸家現在都在為咸陽縣子效命,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見了面就知道了,本官猜想左右不過是運輸貨物的事情。”
“大人言之有理,咱們崤縣除了北崤道和南崤道兩條道路,其他的還真沒人會在意咱們這的事情。”
很快任原和樂越就見到了公輸器和公輸明。
“不知哪位是樂陽縣男?”
公輸器拱手道:“我乃樂陽縣男公輸器。”
“在下崤縣縣令任原見過樂陽縣男,這位是崤縣縣丞樂越。”
“樂越見過樂陽縣男。”
“任縣令、樂縣丞客氣了,我這次前來是為了石壕村一帶的土匪,他們於兩天前夜裡在石壕村襲擊了避雨的我等一行人,其中就有咸陽縣子。”
聽了公輸器的話,任原和樂越立馬臉色大變,露出了極為驚懼的神色。
任原顫顫巍巍的說道:“咸陽…縣子?李照?土匪…襲擊?”
樂越更是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神色悲憤道:“完了,一位子爵,還是陛下相當器重的子爵居然在我們崤縣出了事?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咳咳咳…那個,任縣令、樂縣丞,李縣子現在無恙!”
樂越聽後震驚道:“啊?無恙?對對對,李縣子出行肯定帶足了護衛,否則二位現在也不會如此從容了,是某一時失態了。”
任原也鬆了一口氣:“公輸縣男…”
公輸器擺了擺手道:“直接喊我公輸先生或者公輸家主吧,這位是我的侄子公輸明。”
“好的,公輸先生,讓兩位見笑了,那個匪寨我們崤縣無法解決,已經上報洛州了,可是洛州派來軍隊,我們連土匪窩以及土匪人數都不清楚,又無力養活五百軍士,所以一直遲遲未曾剿滅這些土匪。”
“嗯,我瞭解,所以這次來告訴兩位一個好訊息,土匪已經被李縣子剿滅了,現在你們只需要派人去接收就行,現在任縣令是否有時間隨我去一趟石壕村呢?”
“土匪已經被剿滅了?被公輸先生和李縣子剿滅的?”
“是啊,現在需要縣衙派出50名衙役和100名壯勞力,一起將這些土匪以及山寨的物資運回來。”
任原確定後,立馬對著樂越說道:“泛重,縣衙就交給你了,此事雖然是縣尉負責,但是這事情太大了,我需要和鐵勳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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